其实是可以忍的程度,秦牧川估计怕他疼,太小心翼翼了。
许屹勾指抹了抹他发际线的汗,心一下子有点软,轻声道:“开得明白吗,不然我先来?”
“……”
一瞬间,翻天覆地。
许屹猝不及防,倒抽了一口凉气。
秦牧川仰视着他,眼中带着得逞的笑,偏偏还要卖惨,“Sotight,我好疼啊。”
许屹咬牙:“……”坏东西。
……
终于可以通行后,秦牧川深深叹息,道:“宝贝儿真厉害。”
“……”
秦牧川是个绝对的天赋型选手,许屹又有心引导纵容,他很快对许屹身体的耐受有了一定了解,当即反客为主,大开大合地放肆起来。
许屹额头深深抵在枕头上,长指紧紧攥住一角,用力到骨节泛白,青筋凸显。
他像是沉入了一片海,滑腻的水声灌满了耳朵,咸涩的液体浸湿了他的眼睛,他被裹挟被淹没被吞噬,几近窒息。濒临死亡的恐惧让他止不住颤抖起来。
秦牧川终于发现他快要溺死,把奄奄一息的他从海里捞起来抱上岸,温言软语地轻哄,给他渡气。
过激的明亮在眼前骤然炸开,许屹仿佛看到了回光返照的走马灯,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只是强光反应过后的一片空白。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在昏暗中起伏。
半晌,许屹的意识才缓缓归位。他推了推身上汗湿的重量,嗓子哑得厉害:“……沉。”
秦牧川低笑,搂着他的腰利落翻身,将人严丝合缝地嵌进怀里侧躺。
许屹累得手指都不想动,闷声说:“给我根烟。”
“渣男啊你,抽事后烟。”秦牧川低头吻他汗湿的发鬓。
“……”许屹掀开眼皮瞥他,“你不想?”
“好吧,我们俩抽一根。”
秦牧川半搂着许屹靠坐起来,倾身从床头抽屉摸出烟盒,咬出一支叼在唇间。
“咔哒”一声,火苗窜起,映亮他汗湿的眉眼。
他深吸一口,徐徐吐出灰白烟雾。
烟雾缭绕模糊了五官轮廓,氤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危险感。待薄雾散开,他唇角已勾起一抹痞气的弧度,眼底闪着未餍足的光。
粘腻的汗水、未散的腥膻、呛鼻的烟草味、玩世不恭的表情……
许屹心口蓦地一跳。
事后烟好像的确自带一种渣男滤镜。
这念头刚闪过,秦牧川又吸了一口,而后毫无预兆地侧过头,冲他缓缓吐出。许屹下意识闭眼:“你干什——唔——”
夹烟的手扣住他半张脸,另一条胳膊铁箍般禁锢住他上身,吻重重压下来。舌尖带着浓烈的烟草气息,刮过上颚,狠狠翻搅一通。
终于被放开的时候,许屹肺部刺痛,大口呼吸。秦牧川按了按他的喉结,“还有力气抽烟……”
“那就再来一次。”
……
许屹再醒来时,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不知几点了。他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这个动作牵动了过度使用的肌肉,沉睡的酸痛瞬间苏醒,席卷全身。
许屹缩回手,昨夜的疯狂一幕幕涌上来,仍教人脸红心跳。
除了最初的生涩,后面秦牧川几乎像个无师自通的高手,精准掌控着节奏。
他在床上甜言蜜语张口就来时,语气和亲吻中全是柔情蜜意,动作却愈发凶狠;相反,dirtytalk的时候,抚摸和进犯都很温柔磨人,弄得他很受不了。
从身到心的极致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