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两人靠的极近,春儿心中生了些疑惑,但为何疑惑,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听说妹妹身子不适过来看看,正好你不在。”
谢行止又恢复了往日那股子清冷模样,看着谢清婉还红着的鼻尖,他缓缓道:“后日有个宴会,我会同父亲说带你一起参加。”
谢清婉一下来了精神,她立刻将刚刚那莫名的错觉扔出脑后,激动道:“谢谢哥哥!”
春儿也因这好消息激动地忘了自己心中生出的那点不对劲,她赶紧走过去,同小姐手拉着手庆祝。
谢行止看着她们这般,轻勾了勾唇,然后大步朝外头走了。
“奴婢送少爷出去。”
“不必,伺候好她。”
等谢行止转身关门之际,视线又落在了他刚刚放在桌上的那只秀气的粉色绣鞋。
上头绣着一只橘猫,十分的俏皮。
她赤脚穿鞋的画面不知怎的在他脑中显现,挥之不去。
他敛着眸,关上了门。
走回西侧院的路上,他随手将什么东西扔进了池塘之中。
屋内,春儿伺候着谢清婉重新躺下。
谢清婉正准备闭上眼,突然又猛地挣开道:
“春儿,你去看看外头的灯烛是怎么回事,怎得突然熄了?”
谢清婉总觉得刚刚诡异得很,他不声不响的,莫不是故意制造黑暗,好让自己反应不过来按住手臂穴位,最终让他好查探到她真实的脉搏?
春儿立刻前去查看,很快声音传来:“小姐,是烛芯燃尽了。”
春儿懊恼道:“都怪奴婢,应该早些换了这灯烛。”
谢清婉猛地发现自己对谢行止的偏见真的很大。。。
他或许真是个君子,就同宁哥哥说的那般一样?
可谁让他是那个女人的儿子?
有这样的母亲,难道教不出这样的儿子么?
好烦。。。谢清婉说不上来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只是总有一种陷入蛛网的无力之感。。。
春儿换了主厅的灯烛,又进屋熄了灯。
一室黑暗,谢清婉却一直睁着眼,看着漆黑的榻顶。
刚刚幽然烛火下,他的那个眼神。。。真的是自己的错觉么?
谢清婉不知为何心脏莫名跳动了起来,她轻蹙着眉,一时有些怪异之感,但这种缥缈的无法言说的感觉,又很像是杞人忧天。
她长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强迫自己闭眼睡觉。
后日就能出府了,借着去见陈夫子的间隙,说不定还能偷偷去宁府看看宁哥哥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