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不是来打台球的,我来找武兆和,你帮我把武兆和叫出来。”
服务员依旧只是笑了笑,“您如果不打台球,我们也有别的服务,那边还有游戏机,那边便宜。”
服务员觉得丛良是玩不起,毕竟一千块钱一小时的台球厅,整个东海市,也就只有玄武会麾下的了。
所以一般人是玩不起,服务员打发丛良后,眼底掠过一抹嘲讽,然后就准备离开,被丛良再一次扯住了领子。
“你知道武兆和在哪吗?”丛良又耐着性子问了一遍。
“我不知道!”
服务员不耐烦的低吼。
丛良点点头,然后问其他人,“谁知道武兆和在哪啊?”
周围的人看了一眼丛良,然后继续自顾自的打台球,没有人把丛良当回事,甚至从他们的眼底还能看到轻蔑的笑意,压根儿就没把丛良当回事。
环境里的嘈杂声也只是短暂的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把丛良的声音淹没在噪音之中。
服务员猛地一甩身体,想把丛良的手甩开,但是非但没有甩开,反而还撕烂了自己的衣服,服务员立刻瞪大了眼睛,“你想死!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玄……”
服务员的狠话还没说完。
就被丛良一只手扔了出去,砸到了一张台球案子上,而这张台球案周围的几个玩家,就是刚才给丛良投以轻蔑笑意的几个人。
这几个人明显一愣,然后惊讶的看着丛良,这家伙疯了?没有人敢在玄武会闹事!
丛良活动活动的身体关节。
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那张台球案上的玩家,眯着眼睛打量着丛良,为首的一个光头,把身体靠在台球案上,一边给台球杆擦着粉,一边歪着脑袋问丛良:
“小子,你干什么?来砸场子的?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把武兆和叫出来。”
丛良又说了一遍。
光头直接笑了,纹着刺身的脖颈青筋暴起,手臂上的肌肉也隆起的非常厉害,把优质木头质地的台球杆瞬间握碎。
“我们会长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光头一步一步的走向丛良,他也模仿丛良活动身体关节,发出比丛良声音更大的嘎吱声,在外行人听起来好像是更有威慑力。
那被摔在台上的服务员,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完了!这位可是我们龙哥,玄武会的顶级打手之一,你敢在龙哥在的时候过来闹事,你必死无疑!”
“龙哥?”
丛良看了眼光头,轻蔑的笑道,“我就说这么像一个人呢,你和青龙会的青龙会长发型有点像啊,他知道你叫龙哥吗?”
龙哥忽然一愣,其他人的表情也变得有些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