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金家何处得罪于你,以至于让你如此残忍!”
丛良居高临下的蔑视着金广权,“你儿子以贷款威胁我的未婚妻,灌我未婚妻的酒,甚至还要强占我的未婚妻,你说呢?”
金广权心头震颤。
他发现自己居然不敢直视这个年轻人的眼睛!
每当和年轻人有目光的接触,他就心底发寒,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蝼蚁,对方就像神明一样,可以决定自己的生死!
他也算是一方巨擘了,已经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刚才说未婚妻,他的未婚妻是白梦妍?
那就是说,他就是现在东海市讨论的沸沸扬扬的入赘白家的便宜女婿?
据说是个出身贫困的普通青年?
普通?
这尼玛是普通?
这么能打,以及这顶级上位者的气势,怎么可能是普通青年???
“你到底是谁?”
金广权都没注意,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颤栗。
他不敢看丛良的眼睛,看到丛良的眼睛就让他浑身不舒服,所以不知不觉的就只能看着丛良的脚才能正常的说话。
不远处的萧晴雨都傻眼了,原本以为金广权看见自己的儿子被打成这样,会勃然大怒,然后降罪于丛良,甚至把丛良打个半死之类的……
可就是没想到,金广权说话都只能看着丛良的脚,声音还在颤抖!
如果被别人看见银行家金广权这副样子,估计都会笑掉大牙吧!
“我是白梦妍的未婚夫,我不愿意警告别人,因为我觉得警告是无能者的无能狂怒,但是为了梦妍,我只警告你们金家一次,不要再以贷款威胁白梦妍和白家。”
丛良的目光依旧冷厉。
“你……”
金广权想对丛良放狠话,但是他赫然发现,根本不敢!
“出什么事了?”
忽然,一道问询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一个人走进来,正是古老。
古老一来,金广权立刻松懈了许多。
因为古老是大人物,他立刻告状:
“古老!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呀,这个人把我儿子打成这,打伤我们的保镖,还把会所砸成这样,特意给您准备的价值五亿元的青花瓷也被砸了!”
古老看了眼已经是碎片的青花瓷,以及还有一些碎瓷片在金少阳的身上,就判断出来,有人拿这么好的瓷器当成打架要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