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寒的夫人摇摇头,“好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对了,我听说晚上那个把梦妍带在的年轻人,好像很有魄力,这让我想起了当年的你,或许,他也是不错的选择呢?”
谈起丛良,白水寒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
斩钉截铁的说道,“不,他和我不一样,他只是一个普通青年,徒有一腔热血,根本就不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事情,是超乎他认知的,他得罪的萧家,只需要用九牛之一毛的力量,就可以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这样的男人,如何保护梦妍?”
白水寒的夫人也明白他的意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你怎么准备怎么处理?”
“我已经让人去找他了。”
白水寒再次看向旧城区,眼底的寒意更甚。
……
“丛良,我们来之前调查过你,听说古老愿意为你站台,连江风都被你扇了十个耳光,甚至当众学狗。”
大刀青年讥讽,“可是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能证明你真的在东海市有一席之地了吧?小子,你根本就不知道东海市的海有多深,天有多高,你太跳了,得罪的人,光是出生的起点,就已经是你永生难以企及的终点了!”
“哦,是吗?”
丛良把手揣在兜里,兜里自然装着花哥那把匕首。
大刀青年皱眉,“你这么轻飘飘的语气是什么意思?不把我的话当做一回事?”
“嗯。”
丛良坦率的承认了。
“好小子,死到临头了还嘴硬,砍了你!”
大刀青年猛地冲过来,在昏暗的街灯下,身影拉长,就像个张牙舞爪的鬼魅,瞬间扑到丛良的面前。
大刀直接朝着丛良的脖子抹过去。
他要一刀砍了丛良的脑袋!
锵!
忽然,一把匕首出现在丛良的手里。
稳稳的挡下了大刀。
大刀青年愣了一下,“怎么会?你是一品?”
“这就惊讶了?”
丛良改变刀刃方向。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洞穿大刀青年的喉咙。
咕咚!
大刀青年捂着脖子上的血窟窿,跪倒在地上,在众人惊骇的眼神中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