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听这话,百姓们顿时醒悟过来。
他们也不是空穴**,专门有人给他们解释了这其中的来由。
想想看,要不是他将药方藏起来了,那些流民为什么会在外头造反?
还有就是,唐安县县令这么一个小官,他难道还敢做这种事不成?
要是他真做了这个事的话,一下子就暴露了,流民听说他们有药全都去他们县城,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所以想来想去,其中最可能做这种事情的便是汪华文!
因为什么?因为他跟唐安县县令有仇啊!他看不惯啊,他故意的。
这都是说书的人跟他们说的,不仅如此,他们邻居也听说了这些事情,商贩们都在传。
再想想他刚刚的那番说辞,他们就更加相信说书的人说的话了。
要是他真的没做这个事情的话,又怎么有人敢在背后这么污蔑?
汪华文本来看了他们逐渐相信的神情,心里渐渐放松下来,觉得这些百姓就是好骗。
谁知道被一人说了一句话,便峰回路转。
他眯着眼睛瞧那说话的人。
“你是谁?”
那人也不怵,跟他对视。
“回大人的话,我是横州的百姓。”
“别他娘的废话,汪华文,汪大人,你就说是不是你故意不给药方?现在各个县城的都拿着药方熬药给大家发下去,你呢?你怎么一点行动都没有?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就想让我们死吧!”
他这话一出,百姓们顿时又激动了起来,将手上的东西朝汪华文丢。
汪华文被逼急眼了,看着这些百姓。
“本官说了,本官没有藏!你们从哪里听了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就来污蔑本官?”
可他的解释终究是苍白的,百姓们已经完全不想听,发泄了一番之后,见汪华文被打的鼻青脸肿,心里头这才出了一口恶气。
“你最好想办法弄到药方,不然我们天天来!”
说完这话,百姓们才逐渐散去。
汪华文怒瞪着自己旁边站着的衙役。
“你们什么意思?让他们将我打成这样,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衙役们纷纷低下头,他们自然是不想上去帮他。
毕竟他们最近也听说了一些消息,刚刚汪大人的解释又丝毫没有让人相信的地方。
他们也是人,也时刻担心自家家里人得时疫。
而他们其中还有些人得了,硬生生自己熬了过来。
没道理各个县城都有的东西他们横州没有。
这件事情都传遍了,他们听了心里也是十分生气,不过到底是在汪华文手底下干活的,他们不敢动手,自然也不会阻止百姓动手。
刚刚他们看的很爽。
汪华文骂了两句,心里头还是不解气,可他又不能对这些人做什么,只得吐了一口血水,一身狼狈的回家看大夫。
汪夫人瞧见自家男人这副样子直接吓了一跳。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