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阿普说过,几十年前,那里还是一片荒山,如今却能把最重的东西送上最高的天。一种模糊的、连他自己都未完全明了的情绪,在胸腔深处轻轻涌动。“陈旭。”清脆如溪涧叩石的声音自身侧响起。陈旭转头,苏瑶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前。她今天穿着浅蓝色的连帽卫衣、深色牛仔裤和白色球鞋,马尾高高扎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晨光落在她脸上,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双杏眼清澈澄亮,像山涧最干净的水。她肩上挎着个米色帆布包,看起来轻便,但鼓囊囊的,不知装了些什么。一定要挨着陈旭座,决不能给朱雪机会!早上一早,她就看见朱雪了。那个穿着浅粉色针织开衫、白色连衣裙、头发精心编成鱼骨辫、脸上化着淡妆的女孩,背着个精致的浅色皮质双肩包,手里还拎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鼓鼓囊囊的零食袋,在人群中顾盼生辉,目光却总像被磁石吸引般,一次次飘向樟树下沉默的少年。苏瑶太熟悉那种眼神了。补年节篝火晚会上,朱雪端着羊肉汤走向陈旭时,眼里就是这种光——带着势在必得的、明晃晃的倾慕,以及被拒绝后更加强烈的、不甘的执着。苏瑶不:()星光耀雄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