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怀着好奇、怀疑、或者仅仅是对李若荀名字的本能反应,点开了播放键。
前奏响起来的时候,是一段很简单干净的钢琴,叮叮咚咚。
人声在反拍切了进来。
“我终于在某一个梦里”
“重新见到还年少的你。”
那不是李若荀的声音。
李若荀的嗓音有一种天生的单薄与剔透,像水汽一样的轻灵,能轻易穿透人最柔软的防线。
而李今越音色偏低,混血的骨相似乎让他的发音位置更为深沉一点。
为了弥补这一点,他用了弱混的技巧来贴合这首歌亲密低语的氛围,气声的比例控制得很克制,让每一个字都像是贴着耳朵说出来的。
但他闭合准确,音准扎实,节奏稳当,情绪的递进也处理得比很多业余水平好出一大截。
那是无数个日夜对着声乐视频一遍遍生硬苦练出来的成果。
“时隔多年又坐在一起”
“依旧像未曾分离那样亲密。”
歌声低低地倾泻而出,像是一个兄长坐在床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喃喃自语。
很多人听了几句,便捂住了嘴落下泪来。
原来这不是什么资本的包装推新。
这是留给活着的人的一场对话啊。
“关于你的都说来听听”
“许多事情我已记不清。”
“他日远行,若遇你爱的风景,”
“我定会长久地驻足,替你看得更用心。”
即便时间如同流水般无情冲刷掉某些回忆。
即便很多相处过的琐碎小事会慢慢被岁月蒙上尘土。
但我依然会替你走完你没能走完的路,替你看尽这人间所有的春秋与冬夏。
钢琴的旋律往上走了半个调,编曲里加进了弦乐,李今越的声音也随之抬高了一些,
“当再一次听你喊出我姓名”
“我已将一生都历经,明白有些事情早注定。”
“我们都站在时间的河里”
“离别是相遇的倒影”
“从初问候的那天起,就有了再见的回音。”
离别的悲伤,确实从相遇的那天已经埋下伏笔。
李今越在唱这段词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他和若荀初次真正相见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