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聪转过头。
“我未婚妻的事,轮得着你管?”
“关你屁事。”
“一边待着去。”
这三个字说完,包间里的空气像是被人抽走了一半。
门口那个服务员,头低得更厉害了。
王建聪的脸沉下来。
眉头拧得很紧。
好多年了,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他眼睛里那点笑意全没了,换成另一种东西。
“恭喜你。”
他一字一字地说。
“你成功把我惹火了。”
“接下来,你会承受我的怒火。”
他说“怒火”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
不是吼。
吼是给外人看的。
压低声音,才是真要动手的人。
沈冰卿的心提起来了。
万尚集团什么实力,她清楚。
王建聪是什么人,她也听说过——飞扬跋扈,而且是个狠角色。
他说这话,不是说说。
她见过王建聪这种人。
他们在饭桌上说笑,在电话里吩咐,然后某一天,某个人就断了腿,或者从工地上“意外”掉了下来。
从来没有证据。
谭傲天没怕。
他拉开椅子,坐下了。
椅子腿在地上拖出一声轻响。
在这个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声的包间里,那声音格外清楚。
翘起二郎腿,手往裤兜里一插。
“我惹了。”
他笑,“你能把我怎么样。”
“像狗一样咬我一口?”
“我提醒你一句,我这人下手没轻没重。”
“咬一口,打碎你满口牙。”
他说得很随意。
还顺手把桌上那杯没动过的茶端起来,喝了一口。
喝完了,咂了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