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试图将力量外放——
无论是将感知化为无形的丝线向外延伸,还是将的吞噬触角探出体外,亦或是将的掌控解析试探空间结构——
所有的力量,在触及他体表大约一寸之外时,就遭遇了绝对的、无法理解的。
没有碰撞,没有湮灭,没有反弹。
那些力量,就那么无声无息、毫无阻碍、也毫无反馈地……了。
或者说,是被那纯白的空间本身,完全、彻底、不留痕迹地或了。
雅木茶没有立刻放弃。
他换了一种方式——
不再尝试将力量推出去,而是尝试让力量以的方式向外蔓延。
他将一丝最精纯的风杀之力压缩到极致,薄如蝉翼,沿着脚底与镜面的接触面缓缓铺开,像水一样试图渗入地面。
结果一样。
那层薄如蝉翼的风杀之力刚触及镜面,就像水滴落入了无底深渊,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就消失了。
不是被弹开,不是被切断,而是不存在了——
就像那股力量从未被释放过。
他又试了噬渊。
将一丝噬渊的吞噬特性小心地探出体表,试图反向这片空间本身——
既然这片空间能吸收他的力量,那他的噬渊能不能反过来把它吞了?
噬渊的触角触及体表那层无形壁障的瞬间,雅木茶感受到了一种极其诡异的。
不是抵抗,不是排斥。
而是一种……。
就像你张开嘴想要咬住什么东西,却发现嘴里什么都没有——
不是东西跑了,而是那个方向根本不存在可以被咬住的东西。
你的牙合上了,但你不知道自己咬到了什么,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这个动作。
噬渊的吞噬本能疯狂运转,但它到的,只有。
这种感觉让雅木茶灵魂深处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妙的、近乎的不适感。
就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往下看,明知道脚下是实的,但视觉和本能告诉你——
下面是空的,无限空。
他收回了所有外放的力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雅木茶的心缓缓沉了下去。
他试着沟通道种内的战天,联系兄弟宇宙意识调动小千世界的力量,试图以自身的规则去冲击、解析、甚至这片诡异空间。
小千世界的力量在宇宙意识的调遣下涌出,但在触及体表那无形的时,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无声消散,无影无踪。
他尝试感应与混沌星域那刚刚建立的、深入灵魂的连接。
那连接依然存在,他能模糊地感觉到混沌星域宏大而温暖的,但这种感觉变得极其遥远、极其微弱,仿佛隔了无数层厚重的毛玻璃,所有的信息传递都被严重衰减、扭曲、迟滞,根本无法为他提供任何实质的帮助或定位。
这片纯白的、光滑如镜的、绝对安静的空间,像是一个精心打造、完美无缺的。
一个专门为他准备的、以他目前力量与认知完全无法理解、无法突破的绝对囚笼。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