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掌控,理性锁死。
不断纠正自我。
绝对十倍提升——战力、力量、防御、速度、悟性、治愈、耐力,一切×10。
它的前身叫狂战,是噬渊的母体。
当年雅木茶危急到不能再危急的时候,在他的命令之下,强制把这个功能从狂战里分割出去,单独形成了噬渊。
一肩挑起所有辅助。
连噬渊都是从它里面分出去的。
它碎了,一切辅助全崩。
而现在——它在晃。
不是碎了。
是在体内感知层面,那种原本稳如磐石的存在感在松动。
像一座地基正在被从感知最深处抽走砖块的大山。
噬渊的感知死死咬住它,把那层正在松动的存在感硬生生往回定——像一面快要倒下的墙被一只手从背后一把推正,不是慢慢扶正,是一把推回去,钉死。
感知扫过,那座重新立住了。
天在地在,它在。
不可撼动。
然后噬渊往里灌最精纯的规则本源,把战天的存在感一层一层往雅木茶的感知深处钉。
战天的存在感落进胸腔感知中心,和风杀并排——
落下去的瞬间就焊死了。
不动了。
就那么稳稳地待着。
钉进去的瞬间,战天开始运转。
像一台永远精准的机器,在启动的那一毫秒,齿轮卡顿了一瞬。
就一瞬。
然后继续转。
那丝人味就藏在那卡顿的一瞬里。
很淡。
比尘埃还淡。
但就在启动的那一毫秒,它的感知扫过这具三米多高、舌头耷拉着、口水滴在虚空中的狼皇躯体时——
它多停了一瞬。
然后那多出来的一瞬被压回去了。
继续做事。
它确实不再是从前那个纯冰冷的机器了。
那一次——
噬渊为了顶锅,为了救雅木茶,奋不顾身地挡在表人格卡奥斯前面,被铺天盖地的重压压扁、压碎、压到差一点点就归于虚无——
就在那一瞬间,战天站了出来。不再冷静得像台机器。
它帮噬渊扛住了最难的那一秒钟。
为雅木茶争取到了翻盘的一秒。
从那以后,它就有了一丝人性。
偶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