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点没被穿过。
那具三十来丈的真身。
那比星域还大的神灵法相。
那根权柄。
同样。
所有时空间上的所有线。
全部保持着穿透的瞬间。
全部停在被穿过的状态上。
从每一个有凶神卡奥斯的底层时空间上。
同时叠在一起。
织在一起。
线在增多。
在填满。
在堆积。
在每一个底层时空间上同时增多、同时填满、同时堆积。
不是混乱地堆。
是每一道线都从它穿过的那个时空间里。
精准地。
留在了它该在的位置上。
一道挨着一道。
一层叠着一层。
从最底层的那个时空间。
到最表层的那个瞬间。
所有的线。
织在了一起。
然后。
线充满了整个空间。
彼此之间再无间隔。
不再有缝隙。
不再有空隙。
不再有任何线之外的东西。
整个这片被压成透明铁饼的大星域。
从最底层到最表层。
全部被这些线。
填满了。
填满了之后。
这些线不再是很多条线。
它们变成了一个整体。
不是融合。
不是合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