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生也知道自己太着急了,一天时间能打听出个什么来呢?“也对,赵兄,是我太着急了。”赵瑾年:“放心吧江兄,只要这个肖连云和宁远山还在玉衡,最多一周时间,我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会给你打听到他们的下落。”江水生感激涕零,“谢了赵兄。”挂了电话以后,赵瑾年也怕自己忘了这件事,便给郑叔打去电话,让他帮忙打听一下肖连云和宁远山这两个人。郑叔一听,十分惊愕:“嗯?肖连云?这我认识啊,是不是台北来的?”赵瑾年也很懵,不过他听江水生的口音,是有点机车腔,“应该是吧。”再者,这个江水生是练武的,他母亲绝不简单,肯定不是普通老百姓,郑叔认识的这个肖连云肯定也不是普通老百姓。“你认识?”郑叔:“是啊,这肖连云以前老骚了,咱们这个圈子的老辈子些,怕是或多或少都听说过她,不过我不确定是不是同名同姓,你要有她照片,我肯定就一眼看出你说的肖连云是不是我认识的肖连云了。”赵瑾年:“呃,老骚了?呃,她不会是我爸的老情人吧?”这真不是赵瑾年多想,主要是老爹这个人,懂的都懂。郑叔忙道:“那倒不是,你打听她干嘛?”赵瑾年便把事情轻描淡写的说了一遍。郑叔听完来龙去脉,哦了一声:“她啊,早就死了,都死了十来年了。”赵瑾年更好奇了,他又问,“那这个宁远山呢?”“没听说过,你干脆问你爸吧。”赵瑾年便打电话给赵东海。赵东海很纳闷,“你没事打听他们干啥?”赵瑾年再次一五一十把事情说了一遍。赵东海冷哼,“这个肖连云死了十几年了。”赵瑾年问怎么死的。赵东海冷笑,“自作自受,她死于她自己。这个肖连云不是什么好东西,骚得不行,当时和咱们玉衡好多些大官都有一腿,据说她练了一门很邪门的禁术。”“她那门呼吸法,失传很多年了,也就东南亚和日韩那边有一些残缺的,那是一门采阳补阴的呼吸法,练气事半功倍,但是这个呼吸法有个特点,女人练了会变得水性杨花浪荡不堪,需要很多男人…”“而且这个呼吸法练的越久,真气会改变骨相,容貌也会发生改变,会变得越来越丑,一旦停止练习这门禁术,也会衰老的很快。”“她是自己死于几种奇奇怪怪的性病上。”赵瑾年唏嘘,死在奇奇怪怪的性病上?很合理。他还以为是这个肖连云介入别人的感情,被人杀了呢。赵瑾年又问:“那宁远山呢?爸,你认识吗?”“宁远山?嘶…有点耳熟,但一时半会记不清是谁了,好像是那个,我不混江湖多少年,我哪记得?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反正也不是咱x省人,好像也是台北来的,后来位列咱们x省十大高手之一,是出了名的采花大盗,不知道什么原因好像出家了,应该就在凤城的无相寺。”“好了,别烦老子,以后少交点江湖上的朋友,都他妈21世纪了,打打杀杀的有个吊用,没事还是多交点商界和官场上的朋友。”“哦对了,你也别对那些奇奇怪怪的古老的禁术产生好奇心,那都是歪门邪道…”赵东海不耐烦的说完就挂了。老爹说的话,信息量很大,赵瑾年整理了一下,给江水生回电。“怎么了赵兄?”赵瑾年道:“刚刚我的人查到了点信息,你最好做个心理准备。”江水生大喜:“赵兄请说。”“呃,你妈死了。”江水生:“?”赵瑾年:“我没别的意思,没有骂你的意思,你让我调查的肖连云,我刚刚打听到,十多年前就死了,至于宁远山,好像出家了,在凤城的无相寺,不过具体他这些年还俗了没有,我也不知道,也可能他现在早就不在无相寺了。”江水生一阵失落,他千里迢迢来就是想当面问他妈,他亲生父亲是谁,另外为什么要丢下他跑了。“谢了,赵兄,改天请你吃饭。”赵瑾年也没在意。毕竟咱们国人说改天请吃饭,这就是个客套话,谁信谁傻逼。下午,赵瑾年去找宋思思。一见面,宋思思就鼓起勇气扑在赵瑾年怀里,和赵瑾年抱了一下。她还是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的。“当当当当,这个给你。”她拿出了一个很抽象的奶龙挂件。赵瑾年直勾勾的盯着这个挂件,心想这么巧吗?因为前天乔以沫才送了他一个一模一样的,只不过没有宋思思的精细,乔以沫的很丑,宋思思的却一点不丑。“对了赵瑾年,你什么时候有空啊?”赵瑾年把目光从奶龙上收回来,柔情似水的看着宋思思那一脸天真的小脸蛋,“怎么了?”宋思思有些不好意思,“我认识了一个人很好的姐姐,那个姐姐说有空我把你带上,我们一起吃个饭呢。”,!“哪个姐姐啊。”宋思思俏皮一笑,“我感觉我和那个姐姐很有缘分,喏,当时我去拼这个奶龙的时候,她也在拼这个图案。”“然后中午我和她又碰巧遇到了,哎呀,我怎么忘了要她一个微信了啊。”赵瑾年却心一紧,连忙道:“你说的那个姐姐,你们是在手工店认识的?”“是啊,就是那天我们去网红餐厅吃饭,然后你说你有急事走了,我觉得那个时候回学校太早,就去手工店了,她正好坐我旁边。”宋思思脸上浮现天真烂漫的笑意。赵瑾年心更紧了,因为时间上对得上!“你们今天又遇到了?你们聊了什么?”宋思思小声道:“其实也没聊什么啦,就是那个姐姐,哎,她男朋友出轨了。”说到这,她脸上纠结了一下,这才继续小声道:“那个姐姐跟我说,她男朋友出轨了一个小男娘,而且为了那个小男娘还和别的男生大打出手,被警察给抓了。”我草!此时的赵瑾年确定以及肯定,宋思思口中的那个姐姐,不就是乔以沫吗?真他妈这么巧?老天奶,你搞什么飞机!!!因为聊到了那个姐姐的男朋友出轨了,所以宋思思眼巴巴的看着赵瑾年,“你答应我,你可不能像那个姐姐的男朋友一样三心二意。”赵瑾年很心虚,他已经汗流浃背了,他干笑一声,把宋思思搂在怀里,“那肯定,我就不是那种人,我肯定会对你一心一意的,哈哈。”“嗯嗯,我信你。”宋思思用力抱紧了赵瑾年,闻着赵瑾年身上淡淡的香味,突然,她疑惑的抬头看向天空,小声嘀咕了一句:“奇怪,怎么感觉好像要下雨了呢。”轰隆——一声闷雷滚滚响起,乌云在天空聚集,豆大的雨点落下,这雨下的真是蹊跷…:()谁还不是个花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