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金陵台酒店的路上。一路畅通。倒不是因为没红绿灯。而是这辆奔驰斯宾特太霸气了,加上那个番茄a的连号车牌。周围的私家车、出租车,甚至公交车,都离得远远的。二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金陵台酒店门口。这是泰州最高档的五星级酒店。门口的保安看到这车,立马上前敬礼,引导停车。许七安和慕小虎都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看着那金碧辉煌的大堂,踩着厚厚的地毯,两人都有点拘谨,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慕南栀倒是昂首挺胸,一脸见过大世面的样子。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三楼的包间——【听雨轩】。推门进去。包间很大。装修得很考究,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山水画。圆桌旁,已经坐了三个人。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挺着个大肚子,穿着一件polo衫,肚子把衣服撑得紧紧的,脸上泛着油光,手里夹着一根软中龙。正是泰州税务署的局长,赵刚。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绿水鬼,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一脸傲气。那是他儿子,赵泰,稽查局的小科长。还有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正满脸堆笑地给赵刚倒茶。正是这次的介绍人,也是许若晴学校的英语老师,刘倩。见慕南栀一家进来。刘倩连忙站起来,脸上堆满笑:“哎呀!慕老师!你们可算来了!等你们多时了!”这时。那个赵泰冷哼一声。也没站起来,只是斜着眼看了一下手表:“架子真大。”“一个小小的老师,让我们等了二十分钟。”“面子比我爸还大。”这话一出。原本脸上挂着笑的慕南栀,笑容瞬间僵住了。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连忙解释道:“不好意思啊,赵署长,赵科长。”“路上有点堵车。”“实在抱歉,来晚了。”其实哪是堵车。完全是因为她为了给未来的亲家留个好印象,在家化妆挑衣服耽误了太久。赵泰根本不买账。他端起茶杯,吹了吹茶叶沫子,阴阳怪气:“堵车?”“也是。”“我们开奔驰s级来的,一路绿灯。”“你们坐那种出租车或者小破车,当然堵车了。”“这就是阶级差距。”“你……”慕小虎年轻气盛,哪里受得了这个。他脖子一梗,就要反驳:“谁说我们坐的是小破车!”“我们坐的是斯……”“小虎!住嘴!”慕南栀厉声喝止。她狠狠瞪了侄子一眼。心想:“你个傻小子懂什么?那是租来的车!说出来更丢人!”训完慕小虎。慕南栀转过脸,换上一副卑微的笑容。对着赵刚和赵泰连连道歉:“不好意思啊,赵署长,赵科长。”“小孩子不懂事,乱说话。”“你们别跟他一般见识。”赵刚坐在主位上,一直没说话。此时才微微一笑,摆了摆手。一副大度的样子:“没事儿。”“我家泰儿也是个心直口快的。”“那是真性情。”“既然来了,就都坐吧。”他的目光,开始肆无忌惮地在慕南栀一家人身上扫描。先是看慕南栀。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心里暗骂:“特么的。”“这个刘倩,怎么不早说他们学校还有这种极品?”“要是能……”他咽了口唾沫,心里痒痒的。然后。目光转向许七安。一脸老实巴交,唯唯诺诺,一看就是个只会教书的窝囊废。不足为虑。接着。目光落在许若晴和许若雨身上。赵刚眼睛更亮了。“乖乖!”“双胞胎?”“还长得这么水灵?”“这要是成了亲家……”“以后来我家吃饭,看着这姐妹花……”赵刚心里那点龌龊心思开始疯狂生长。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孟德昆身上。赵刚眉头微微一皱。这个人……看不透。一身休闲装,也没什么牌子。但那股子气定神闲的劲儿,坐在那儿,腰杆笔直,眼神淡漠。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而自己这帮人才是来陪衬的。赵刚心里有点不舒服,眉头微蹙!这时刘倩见气氛有点僵,赶紧出来打圆场。“呵呵呵。”“慕老师啊,赵局长家的情况,比较简单。”“赵夫人去世的早,现在就父子俩,相依为命。”“赵局长那是咱们泰州的财神爷,位高权重。”,!“赵科长也是年轻有为,那是咱们局里最年轻的科长。”“我就不多介绍了。”“还是你介绍一下你们家的人吧。”慕南栀赶紧点头:“哦,好的。”她指了指许七安:“这是我老公,许七安,在学校教物理的。”又指了指许若晴和许若雨:“这是我两个女儿,许若晴,许若雨。”然后指着孟德昆,语气明显冷淡了几分:“这是……若晴的男朋友,孟德昆。”“最后这个,是我侄子,慕小虎。”话音刚落。那个赵泰就把茶杯往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一脸不耐烦,甚至带着点嫌弃:“我说慕老师。”“你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吧?”“这是相亲局,不是你们家的家庭聚餐!”“带着老公女儿来就算了。”“怎么连侄子和男朋友都带来了?”“这是把一家子都弄来蹭饭吃席是吧?”慕小虎年轻气盛,哪怕平时再怂,被人指着鼻子骂到这份上,血也往头上涌。他猛地站起来,指着赵泰:“你……”“小虎!”慕南栀脸色铁青,厉声喝止:“坐下!”“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再多嘴,你就给我滚回去!”慕小虎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捏得咔咔响。他看了看一脸淡定的孟德昆,又看了看忍气吞声的大姑。咬牙坐下。他凑到孟德昆耳边,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憋屈:“姐夫!这你都能忍?”“人家都骑在咱头上拉屎了!”孟德昆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神色平静。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急什么。”“欲让其亡,先令其狂。”“现在跳得越欢,一会儿摔得越惨。”“看着就行。”:()住进女友嫂子家,觉醒了透视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