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袭!敌袭!”
有人开始扯着嗓子嘶吼起来,声音却因极度恐惧而变了调,尖利得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
六十名最精锐的岛国兵,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短短十几秒钟的时间之内,就已经被对面的不知名火力完全打懵。
此刻是他们,甚至都来不及分辨子弹是从哪个方向飞来的,一个个全都如同一只无头苍蝇一般开始四处乱转,寻找掩体。
有人本能地朝前冲去,想要与对方交火;
有人则是吓破了胆子,转身便往后跑;
还有人干脆直接原地趴下,想要分清楚状况后在出手。
只不过,刚一趴下,就被后面涌上来的同伙踩中了后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
一名小队长反应极快,一边扯着嗓子嘶吼出声,同时一把拽过身旁一名早已吓傻,呆愣在当场的士兵挡在了自己身前,而后找准目标和时机后,便将对方往前一推,自己则连滚带爬的朝最近的一块巨石后扑去。
呆愣在当场的那名士兵,直接就被子弹打成了筛子,当场毙命,只不过,他至死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成了别人的替死鬼。
与此同时,另一名小队长的反应则稍慢半步,一发流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不仅带走了一大片血肉,还顺道犁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他捂着耳朵,嚎叫着、连滚带爬地躲进右侧一堆碎石后头,只不过,由于碎石太小,遮不住他的整个身子。
无奈之下,他只能拼命的把脑袋往下缩,将屁股撅得老高,子弹打在碎石堆上,溅起的石屑噼里啪啦砸在他的钢盔和屁股上,如同下冰雹般。
忍住钻心的疼痛,他疯狂的朝着那群还在跟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跑、乱窜的手下吼道:
“三组!四组!朝十一点方向开枪还击!机枪手呢?机枪手死哪去了!赶紧开枪还击!”
只是,没人回应他的怒吼。
他口中的机枪手,早在第一轮的时候,就成了对面战士们集火的目标,此刻早已被打成了筛子,尸体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蜷缩在地上,手上还紧紧抱着自己的机枪,手指更是已经碰触到了扳机,但却再也扣不下去了。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六十名精锐就已经倒下超过三分之一,尸体横七竖八地铺满了大半个通道,有的叠在一起,有的还保持着奔跑的姿势。。。。。。
有些侥幸未死的伤兵,此刻全都在地上翻滚哀嚎,双手胡乱抓挠着地面,指缝间全是碎石和血泥。
鲜血汇成细流,沿着地面的凹槽朝低处淌去,在穹顶矿石的青白光线下泛着黏腻的暗红光泽。
此刻,那些没有在第一轮集火中死亡倒地的岛国兵们彻底慌了神。
有人本能地转身要跑,有人原地趴下装死,还有人端着手中的枪械四处乱指,却连敌人在哪个方向都没看清。
一个年轻的士兵吓得尿了裤子,转身便朝后方狂奔而去,可才跑出不到三步的距离,便被一梭子子弹打中了后背,整个人直接扑倒在地,再也没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