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欣欣饿的嘤嘤嘤的哭。
程焕焕骂,“你不是吃了猪肝了?我可一口都没吃,你还有脸哭!”
张欣欣更委屈了,“我没吃饱呀。”
饭量大,本来都饿过劲了,不吃就不吃吧,偏偏找出来一块猪肝,这一吃,把饿劲给勾上来了,越吃越饿,必须得饱餐一顿。
程焕焕,“我不跟你这种白眼狼说话。”
厨房做的水开了,程焕焕渴,懒得动,有孩子当然支使孩子,“你去给我倒杯水来,也该干点家务活了,放寒假,整天除了吃,就是看漫画书,都快懒死了。”
张欣欣撅着嘴去。
很快,厨房传出哐当一声,烧水壶掉地上了。
哗啦一声,玻璃杯碎了。
哎呀一声,张欣欣夹着嗓子哭上了,“好烫,呜呜呜。”
程焕焕气的骂,“一点小事都做不好,除了吃独食,你还能干啥?”
张欣欣更加嘤嘤嘤,“麻麻,我被烫到了。”
程焕焕只好移动着一身脂肪到厨房来,“烫哪了?我瞧瞧。”
张欣欣不自觉的捏着兰花指,把小拇指伸到程焕焕眼前,上面红了栗子大小的一块地方,“烫这里了,好疼好疼。”
程焕焕瞥了一眼,不耐烦,“就这点伤,又没破皮,也没起泡,别学那么矫情,用凉水冲冲就没事了。”
张欣欣夹子音,“水太凉了。”
程焕焕把张欣欣推到水龙头跟前,拧开,把她的手往冷水下放,“烫到就是要用冷水冲啊,这你都不知道,上学都学啥了?真废物。”
张欣欣不敢说话了,冲了一会,疼痛缓解了,但还是不舒服,觉得自己受伤了,可以跟麻麻撒娇了,“麻麻,我现在是病号,我渴,还饿。”
程焕焕不相信刚才厨房里摔了水壶和水杯,还有小可爱的惊叫,两个老不死的没听见,可人家就是不出来,她可是好妈妈,故意朝着张志远宋玉梅房门那边放话。
“我可不是你那黑心肝的爷爷奶奶,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没人心疼你,妈妈心疼你,饿了是吧,回屋等着吧,妈给你做饭。”
张欣欣有点不敢相信,刚才还发飙呢,现在就成好妈妈了?
厨房太乱了,她还是先回屋钻被窝暖和一下吧。
程焕焕找出锅,坐上水,又翻米。
准备熬点稀饭,热热乎乎的喝一大碗。
翻了半天,终于找出一袋子米。
宋玉梅早就坚壁清野,把好大米放自己屋里了,厨房留的是廉价的碎米,还是陈米,专门给程焕焕“特供”的。
程焕焕只前些年被程青山逼着,下过几天厨,早就忘了怎样分辨新米陈米了,看到都是碎米,还挺高兴,因为碎米熟的快。
熬粥,水如果太少,就要不断搅动锅底,不然肯定糊锅。
她懒得一直搅动,就多放了些水,大晚上的,吃那么稠干啥,喝点稀的吧。
半个小时后,一锅特别稀的稀饭熬好了,盛了一碗给张欣欣端过去。
张欣欣已经暖暖和和的在被窝里了,还看着漫画书。
程焕焕把粥放到桌上,“你有功还是咋滴?让我伺候你,你倒蛮舒服的,自己下来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