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一把夺过曹县令手里的匕首。
这变故来的太快,曹县令根本来不得及作何反应。
等他回神想躲,已然来不及了。
眼前寒光一闪,曹县令只觉得脖子一凉。
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
脖子带着一点刺痛,手上黏黏的湿湿的,不知道是什么液体。
曹县令抬手,就见手上满是鲜血。
他下意识想叫,可也只是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下一瞬,曹县令的身体轰然倒塌,鲜血从他身下溢出。
那个横征暴敛,草菅人命的曹县令,就这么被人用刀抹脖子死了。
“大人!!!”
捕头跟衙役都看傻了眼,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走向。
那两个道长明明说过,妖道已经开不了口,没了力气。
如果不是这样,曹县令根本不会以身犯险。
可是如果不是曹县令非要自己操刀,那么现在被摸脖子的很可能就是自己。
捕头越想越觉得后怕,同时又觉得惶恐无比。
曹县令不是一般的地方官,家里有关系,还是唯一的男丁。
即便动手杀人的不是他们,怕上面追查下来也要受牵连。
捕头慌了神,一边让衙役去喊大夫,一边抽出刀想砍了妖道。
云鹤此时浑身是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刚才夺刀已经用尽了他全身力气,现在的他再也无力反抗。
只有经受过酷刑,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想曹县令死。
他不后悔杀了这狗官,只后悔自己为什么先前要为这种人办事。
如今他怕是活不成了,只希望云松能有不一样的结局。
眼看捕头的刀就要落在云鹤身上,地牢外忽然响起了懒洋洋的制止声。
“贫道不是说过吗,这两个道士可是国师要的人,你们怎敢杀他?”
紧接着,颜叙跟颜真就出现在了地牢里。
捕头一见天师府的两个弟子过来,当即跪在了两人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