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县令手里没钱,可是他的家人有。
不管是一品大员的父亲,还是身为宠妃的姐姐。
他这话无非是在告诉云鹤跟云松,别看他现在只是一个小小县令,但他前途无量。
与他交好,钱财地位等好处少不了。
颜叙手指轻击桌面,闻言对着曹县令举起了酒杯。
“那就有劳曹大人在贵人面前,帮我们师兄弟两个美言几句了。”
颜真虽然看曹县令不顺眼,但是看到桌上的山珍海味还是很顺眼的。
他学着颜叙的样子举起酒杯,仰头喝下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先前只知道大人受伤,还不知道大人伤在何处。我略同医理,可以帮大人好好看看。”
这话一出来,酒桌上的曹夫人以及曹县令,身后的奴仆全都变了脸色。
他们都知道曹县令伤了子孙跟,可是这伤位置实在难堪。
曹县令没了下面二两肉,本就心情烦躁。
这两天触霉头被他打杀的下人好几个,大家都不敢当着他的面提到有关话题。
谁能想到,这位天师府来的弟子,居然在饭桌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到了这个。
偏偏这道士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很正常,面上也很真诚。
就好像他是真的不知道曹县令伤在何处,只是好心关心而已。
下人们登时低下头,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
曹县令握住酒杯的手都在用力,肥硕的身体因为愤怒跟屈辱轻微颤抖。
若云松不是天师府弟子,他保证不会让这人见到明天的太阳。
可他偏偏是国师派来的,还有点真本事在身上。
他目前动他不得,这让曹县令只觉得胸中火气更旺。
就在气氛陷入诡异沉默时,曹夫人柔柔起了身。
“夫君他的伤已无大碍,多谢云松道长挂念。今日你们擒贼辛苦,酒菜管够。大夫叮嘱夫君还需要静养,我们夫妻两个就先失陪了。”
曹县令也像是刚回过神,对着云鹤跟云松两人点点头,就打算离开。
颜叙看着曹县令发黑的印堂,忽然开口提醒了一句。
“曹大人,那俩妖道虽然现在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但是保不齐还有什么别的本事。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同他们有接触,一切都等回京交给国师处置可好?”
“都听道长你的。”
曹县令瞬间握紧了拳头,想到那唆使狗妖断自己子孙跟的道士就恨的牙痒痒。
当着云鹤跟云松的面,他没有表现太明显。
不过是天师府的弟子而已,还真是把自己当回事了。
这道士越是不让自己去,曹县令越觉得今晚得去会会那妖道。
别的不说,自己受的伤遭的罪,那道士起码得疼数倍才可以。
很快,曹夫人就扶着曹县令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