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人一狗?”
捕头一听这话就觉得头皮发麻,立刻追问曹县令那一人一狗的特征。
“曹大人,可是一个老道士带着一条白狗?”
想到那男人年轻俊美的脸,曹县令只觉得那厮就是蛇蝎美人。
“不是,男的很年轻很高大,至于那只贱狗,确实是白色。。。。。。”
一个老道士,一个年轻男人,不同的年龄,相同的狗。
难不成那个年轻人其实是老道士的徒弟,他们一直抓老道士的方向就是错的?
捕头不清楚这个老道士跟这个年轻人的底细,一时还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们。
不过想到昨天是个好日子,捕头立刻敏锐想到了关键证人。
“大人,不知道你那两房小妾现在何处?昨夜她们肯定看清了那个年轻人的脸,没准还是一伙的!”
曹县令一听也觉得这件事跟两个小妾脱不了干系。
虽然不知道她们怎么逃出去的,但是跑的和尚跑不了庙。
“你现在就带人去她们家搜,如果找不到她们就把她们的家人下狱!”
曹县令相信,即便是为了保家人平安,她们也会乖乖束手就擒。
可是等捕头带人过去,两家早就人去楼空。
与此同时,县里忽然有了个传言。
说是县令为富不仁,横行霸道,鱼肉乡里,还强抢民女。
老天看不下去,特意派了二郎真君带着哮天犬过来惩罚他。
他们两个就如神从天降,不仅救走了两个小妾,还把县令的子孙根给搞坏了。
以后即便县令再看中谁,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仅如此,二郎真君还早就算准了县令会秋后算账。
早早嘱咐两个小妾带着家人逃走,没有遭到县令的报复。
最后算下来,只有曹县令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一派胡言,岂有此理!”
曹县令躺在床上养伤不能动弹,一心就想着活剐那人跟狗,还有那两个小妾给自己报仇。
结果衙役们出去一趟回来,非但一个人没抓到,县里到处都是他坏掉的留言。
这种带颜色的谣言传播极快,大家哪怕惧怕曹县令也忍不住私下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