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华的肩膀没有任何预兆地往下塌了半寸。他刚刚加满的敏捷点数在肌肉纤维里炸开。左侧那名黑人壮汉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扣死扳机,视线里就失去了目标。王振华的左肘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扬起,重重砸在对方的咽喉上。清脆的软骨碎裂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极其刺耳。同一秒钟,李响右手拇指顶开了斩寇的刀格。刀锋出鞘的声音薄得像是一张纸被撕裂。右侧守卫只看到一抹凄冷的银光从下往上撩起。他握着乌兹冲锋枪的双手连同金属枪托一起被切成了两截。温热的液体喷溅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惨叫声刚刚冲出喉咙,李响反手一刀用刀背砸在守卫的后脑勺上。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大厅深处潜伏的枪手终于反应了过来。暗处至少有五把带红外瞄准的自动步枪齐刷刷探出承重柱。王振华连头都没回。他的右手顺势从西装后腰抽出黑星手枪。透视墨镜的视野里,那些藏在柱子后面的热源红影清晰可见。砰。三声连续的点射。子弹擦着承重柱的边缘,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穿透了墙角的防弹玻璃掩体。惨叫声此起彼伏,三名枪手捂着大腿倒在血泊中。剩下的两人吓得直接扔了枪,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整个清场过程不到十秒。老马丁双膝跪地,裤裆湿了一大片,黄色的液体顺着大理石缝隙蔓延。他原本以为卢克的大本营能把这两个人射成筛子。结果他只看到了单方面的屠戮。“起来。”王振华走过去,用皮鞋尖踢了踢老马丁的肩膀。“带路去电梯。”老马丁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向大厅深处的总裁专用直达电梯。他颤抖着手掏出另一张黑色的门禁卡,在电梯面板上刷了一下。金属门缓缓滑开。狭小的电梯轿厢里充斥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李响双手杵着刀柄,目光盯着不断跳动的红色楼层数字。“华老板。”老马丁靠在角落里,喉结不断滚动。“这电梯直通四十六楼,中间不停。”“但卢克的办公室外面,有一道军用级别的钛合金防爆门。”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透着绝望。“那扇门连反坦克导弹都轰不开。”“而且门内装着自毁装置,强攻绝对拿不到股权协议。”王振华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视线盯着光洁如镜的电梯门。“你的话太多了。”电梯在四十六楼停稳。门一开,走廊里静得能听见老马丁失控的心跳声。这条通道没有任何窗户,冷白色的灯光打在地毯上。走廊尽头,那扇泛着冷光的厚重防爆门拦住了去路。门体表面没有任何把手,只有一圈复杂的液压闭合管线。头顶的监控探头转动了一个角度,红色的指示灯锁定了王振华的脸。旁边的扬声器里传出滋滋的电流声。“马丁,你这条老狗倒是命大。”卢克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来,带着不加掩饰的暴戾。“紫荆花换了新主子,你跑来给我当探路犬了?”卢克坐在门后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手里端着一杯加冰的威士忌。“华老板是吧。”“外面的大厅你能杀穿,我认你是个狠角色。”扩音器里的声音变得戏谑起来。“但你看看你面前这扇门,这是柴德斯先生专门派人替我安装的。”“密码一天一换,只有从里面才能打开。”卢克把酒杯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那份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转让协议,我已经放进了旁边的碎纸焚烧机里。”“只要我按下红色的按钮。”“紫荆花信托账户的最后一张底牌就会变成一堆灰烬。”“到了明天中午十二点,柴德斯先生照样能合法接管整个赌城。”王振华走到门前,伸手贴在冰冷的金属表面。透视墨镜的视野瞬间穿透了第一层钛合金装甲。复杂的齿轮组和三道粗壮的液压锁柱卡在墙体最深处。卢克没撒谎,强行爆破只会锁死整个液压系统。王振华从随身空间里摸出那块表面布满凹槽的黑色金属块。万能钥匙。他把金属块精准地按在门框边缘的电子感应区上。系统提示音立刻在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多重物理与液压混合锁定系统。】【破解倒计时,十秒。】十秒。放在平时只是抽口烟的功夫。但门内很快传来了令人牙酸的齿轮启动声。焚烧机的绞肉刀片已经开始运转。“听见了吗!”卢克在扩音器里狂笑起来。“倒计时三十秒。”“那份该死的纸就只剩下灰了,你们只能在门外听着这美妙的声音。”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文件滑向刀片的沙沙声透过金属门板渗了出来。按照焚烧机的功率,顶多五秒,签名处就会被绞个稀烂。王振华偏过头,视线落在防爆门侧面靠上的位置。那里有一道狭长的通风栅栏。“李响,卡出一条缝。”王振华没有任何解释,手掌一翻,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了两个微型高爆药包。引信已经被他直接拽在了手里。李响毫不犹豫,反手拔出斩寇。他脚尖点地,身形拔高,双手握住刀柄对准那道通风栅栏。哪怕是高强度的合金防护网,在这把唐刀面前也完全不够看。李响双臂肌肉暴起,硬生生将刀刃扎进了墙壁缝隙。金属扭曲变形的刺耳声响起。通风口的合金网被挑开了一道巴掌宽的裂缝。王振华扯断引信,顺着那道裂缝将药包精准地掷入通风管道。药包顺着管道的坡度,直接滑向防爆门内部的齿轮控制枢纽。“趴下。”王振华低喝一声,拉着李响贴在承重墙的一侧。沉闷的爆炸声在密封的门体内部炸开。整条走廊的地面跟着剧烈晃动了一下。强大的爆炸震波顺着墙体传导,让王振华胸肋的旧伤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通风口里喷出一股刺鼻的黑烟和烧焦的塑料味。卢克在门内的咆哮声透着掩盖不住的慌乱。“我的焚化槽怎么卡住了!”爆炸的震波顺着墙体直接掀翻了通风管道下方的碎纸焚烧机。机器里的转子因为撞击彻底卡死,冒出刺鼻的焦糊味。就在这一瞬间,王振华脑海里的十秒倒计时刚好归零。主锁回弹的咔哒声在走廊里清晰可闻。那扇号称能抵挡导弹的钛合金门,向外推出了一道缝隙。王振华右腿微曲,十四点敏捷的爆发力全部灌注在脚底。一记重踹砸在厚重的钛合金门板上。门体向内彻底敞开。王振华大步跨过门槛,直接杀进了办公室。办公桌后面是一片狼藉。半人高的工业级碎纸焚烧机倒在地毯上。顶部的进纸口还在往外冒着黑烟。卢克整个人从真皮老板椅上弹了起来。他手里的半截雪茄掉在裤裆上,烫得他嗷嗷直叫。他肥胖的手指哆嗦着拉开抽屉,想要去抓那把镶满碎钻的镀金手枪。王振华根本没给他碰到枪柄的机会。黑色的皮鞋踩在真皮座椅的边缘,借力一蹬。王振华跨过宽大的桌面,冰冷的黑星手枪管直接塞进了卢克张开的嘴巴里。金属枪口顶着他柔软的上颚,把剩下的话全堵回了肚子里。卢克的后脑勺重重磕在椅背上。他眼球外凸,双手悬在半空中,连一个手指头都不敢动弹。王振华用空出的左手,拽住焚烧机的进纸口边沿。他用力一抽,几张边缘焦黄的文件纸被拽了出来。纸张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王振华翻到最后一页。视线落在底部的签名区。维克多的亲笔签字和紫荆花酒店的红色公章完好无损。只有页面的右上角被烧出了一个不规则的黑洞。这份价值连城的百分之三十股权协议保住了。只要有这个签字,柴德斯通过债务抵押做空赌场的法理依据就不复存在。王振华把文件折成两半,塞进西装内侧的口袋。老马丁这会儿才连滚带爬地进了办公室。他看着被枪管塞嘴的卢克,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喘气声。卢克可是卢克街区的高利贷霸主,手下养着几百号亡命徒。现在却像一头待宰的肥猪,被一把手枪死死按在椅子上。“华,华老板。”老马丁指着办公桌上一个不停闪烁的东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是至高盟的求援信号器。”王振华顺着老马丁的手指看过去。被炸翻了一角的桌面上,压着一台样式古怪的黑色通讯器。黑色的外壳上,印着一个显眼的暗金色眼球标志。旁边的一排红灯正在疯狂闪烁,发出刺耳的滴滴声。卢克在被擒拿的前一秒,按下了这玩意。那是至高盟直接下发的特级专线。扬声器里传出了一阵有些沙哑干涩的咳嗽声。王振华握着枪的手没有任何松动。那个声音他很熟悉。“卢克,下面清理干净了吗?”柴德斯的语气里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他以为是自己派出的清道夫解决了麻烦,卢克只是在汇报战果。“斯特林那个蠢货出了点岔子,不过没关系。”柴德斯在电话那头慢条斯理地说道。“只要拿到那份协议,一切都在控制之中。”“那个东亚人不过是个运气好的暴发户,翻不出大风浪。”王振华的枪管在卢克嘴里搅动了一下。卢克痛得眼泪鼻涕直流,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进了脖领里。王振华伸出左手,按下了通讯器上的双向语音键。整个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卢克的呜咽声。“你是谁?”柴德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边的异样喘息,语气瞬间变得阴沉起来。那头传来了椅子拖动的声音。柴德斯显然意识到了事情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王振华看着被吓成一滩烂泥的卢克,对着麦克风笑了一声。“来收尸。”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起伏。“老家伙。”:()黑道枭雄,东莞姐姐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