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的远光灯瞬间打满。
油门轰鸣声中车头发疯般冲向医院大门。
厚重的实木起落杆被直接撞断。
挡风玻璃外雨刷器疯狂摆动。
孙虎见状怒目圆睁立刻带人拔出大砍刀。
他站在住院部大厅的阴影里死死盯着外面的车灯。
刀刃上还沾着之前清理暗哨留下的血迹。
这些来势汹汹的暴徒到底是何方神圣。
对方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抢人。
“和联胜的兄弟都给我打起精神。”
“华哥把嫂子交给咱们。”
“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能让人踏上楼梯半步。”
孙虎冲着身后的几十个马仔怒吼。
对讲机里全是嘈杂的电流声。
特护病房所在的楼层已经被他们死死封住。
救护车在大厅门外急刹。
车门被粗暴推开。
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暴徒端着微型冲锋枪跳下车。
他们胸前全部别着暗金色眼球徽章。
“挡路的全杀。”
红发女杀手踩着高跟鞋踏入积水。
她抬手就是两枪。
装了消音器的枪口只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守在玻璃门后的两个和联胜马仔胸口爆出血花。
他们连惨叫都没发出就倒在血泊中。
“给我砍死这帮扑街。”
孙虎双眼血红举起大砍刀带头冲了出去。
九十年代的港岛社团还保留着最原始的凶悍。
几十把大砍刀在昏暗的大厅里反射出惨白的寒光。
暴徒们的冲锋枪瞬间开火。
密集的子弹打碎了玻璃幕墙。
整个大厅里到处都是飞溅的玻璃渣和血水。
一个马仔被子弹打穿了大腿。
他倒在地上死死抱住一个暴徒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