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白皙的双腿踩着油门和离合器。
脚踝上的红色曼陀罗纹身若隐若现。
“老板。”
“那地方在三号界碑和野猪林交界处。”
“属于三不管地带。”
“平时连采药的都不敢过去。”
车队在凌晨两点抵达营地外围。
探照灯的光柱扫过生锈的铁丝网。
几栋破败的红砖房隐藏在茂密的芭蕉林里。
没有灯光。
没有任何动静。
胡坤带着突击队一脚踹开营地大门。
王振华推门下车。
军靴踩在杂草丛生的院子里。
他戴上淡灰色的透视墨镜。
视线直接穿透厚重的砖墙。
几十个红色的微弱热源挤在最大的那栋平房里。
没有携带武器的武装人员。
也没有剧烈的心跳声。
“把枪都给老子放下。”
王振华沉声下令。
他摘下墨镜扔进随身空间。
大步走到平房门前。
抬腿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手电筒的光柱瞬间打进去。
一股混合着霉味和排泄物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屋里根本没有床。
几十个衣衫褴褛的孩子缩在墙角。
最大的不过十岁左右。
最小的连路都走不稳。
光柱扫过他们全是泥垢的脸。
那是一双双完全麻木的眼睛。
没有恐惧。
没有好奇。
只有死一样的空洞。
杨琳从后面走进来。
她看清屋里的景象后呼吸明显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