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药箱上的红色指示灯逐个熄灭。
毒蛇卫队的人愣在原地。
铁门外,胡坤抡起八十磅铁锤,砸向液压锁。
铁锁断裂,门板向内歪倒。
“进!”
秦帅突击队端枪冲入矿井。
枪托砸进肩膀,膝盖,后背。几十名残兵还没来得及抬枪,已经被按进泥地。
胡坤跨过断裂的铁门,走到毒牙面前。
毒牙捂着断肩,脸上全是泥和血。
胡坤踩住那只握着起爆器的断手。
“你要直升机?”
毒牙疼得浑身抽搐。
胡坤俯下身。
“老子给你找口棺材,够不够?”
矿工们被突击队逐个解开绳索。有人扶着同伴站起,有人蹲在泥地里失声痛哭。几名欧洲专家瘫在矿车旁,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王振华走进矿井。
他从东哥送来的账册里抽出一张资金周转单,拍在毒牙脸上。
“看清楚。”
“你们的安家费,昨天下午就被填进曼谷离岸钱庄的窟窿。”
“深渊让你守在这儿,是要你替他们挡枪。”
毒牙盯着账单上的暗金色眼球钢印,喉结滚动。
“不会……”
王振华蹲下身。
“坤沙死了,金荣盛废了。你还以为自己能带着钱走?”
毒牙嘴唇动了动,没能说出话。
王振华起身。
“胡坤,把毒牙和活口带走。分开审,先查他们藏在矿区的军火和账本。”
“矿工登记身份,伤员优先送医。矿脉封锁三天,东哥明天带人接账。”
胡坤应了一声,拽着毒牙往外拖。
半小时后,盘龙镇中央广场。
十三辆俄制主战坦克排成一线,炮管指向天空。缴械后的散兵列在广场两侧,没人交头接耳。
高台上,几名北部元老会成员捧着红木盒子。盒中装着军政印信,粮仓钥匙,矿区地契和各地驻军名册。
领头的老者走到金素雅面前。
“金司令,北部元老会愿意交印,服从统一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