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里响起骚动。
胡坤踩上车厢,手枪指着刀疤脸。
“谁给你的。”
头目额头冒汗。
“深渊的人塞过来的。我们没敢用。”
“谁接的货,谁知道引爆码。”
“我真不知道。”
胡坤盯着他两秒。
“你是头目,车是你的,货也藏在你的米袋下面。你不知道,谁知道。”
刀疤脸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报名字。
胡坤扣下扳机。
头目倒进泥水里,手里的登记牌滚到路边。后方散兵纷纷低头,再没人敢碰自己的行李。
胡坤收枪。
“把温压弹拖去隔离区,拆弹组接手。继续登记。”
同一时间,盘龙镇地下赌场。
白虎堂的人用火箭筒轰塌防盗门旁的墙体,碎石砸满大厅。赌场经理抱头蹲在墙角,筹码、酒瓶、纸牌散了一地。
东哥踩过玻璃碎片,走到保险柜前。
“密码。”
一个胖经理抖着嘴唇。
“东哥,这是金荣盛的私库。我们只管看场子,真不知道密码。”
东哥看了眼保险柜,又看了眼胖经理。
“水下爆破组留下的两包C4,贴锁眼。”
白虎堂的人取出防水炸药,固定在保险柜门上。闷响过后,厚重钢门歪倒在地。
里面摆着无连号美钞、金条、房契和十几本账册。
东哥戴上手套,翻开最上面一本。
顺通贸易资金周转。
下一页是盘龙镇赌场的现金流向,后面还夹着矿区设备采购单和医疗耗材转运单。
东哥脸色沉下去。
“现金编号,账本封袋,房契另装。谁敢趁乱摸一张钞票,剁手。”
他把那张医疗耗材转运单抽出来,塞进贴身口袋。
“这份,单独送指挥所。”
盘龙镇东巷。
灰西装白人抱着银色密码箱穿过积水。他袖口的暗金色眼球徽章已经歪了,脚步越来越快。
巷口站着一个人。
李响横刀而立,雨水顺着刀锋滴进水洼。
白人停下脚步,右手摸向腰间。
“让开。”
李响没有回答。
白人拔枪的瞬间,李响已经贴近。刀背撞偏枪口,子弹打进墙砖。半截日本刀划过对方手腕,手枪落地。
白人抱着手腕后退,密码箱仍被他护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