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军区那些吃里扒外的军官,都是他收买的。”
王振华抽完最后一口烟。
烟头落地,被鞋底碾灭。
“这就是你说的壳子公司?”
金荣成摇头。
眼泪和鼻涕流进皱纹里。
“顺通贸易,只是一条明线。”
“真正的资金池,在金荣盛手里。”
“他控制着曼谷三家离岸钱庄。”
“你杀了我,他明天就能抬高佤邦物价。”
“他会用钱,把你们困死在山里。”
王振华咧了咧嘴。
他抬手扣动扳机。
子弹穿透金荣成膝盖。
老头惨叫着滚下太师椅。
“老子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尤其是拿钱威胁我。”
“李响,把这老东西绑了。”
“扔到外面的装甲车上。”
李响拔回日本刀。
他揪住金荣成衣领,拖着人往外走。
青砖地面上,留下一条血痕。
金素雅攥着宣纸。
手背上的青筋绷得清楚。
王振华走到她身后。
手掌按过她绷紧的后背。
“听见金荣盛还活着,腿软了?”
金素雅靠进他怀里。
“老板,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我是金有祥收养的孤儿。”
“他从来没正眼看过我。”
“我的人和心,都是老板的。”
“就算他站在我面前,我也会亲手杀他。”
王振华捏住她下巴让她抬头。
“记住你今天的话。”
“要是让我发现你有别的心思。”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深渊。”
金素雅咬住红唇。
她贴到王振华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