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军区?”
“查猜将军现在正忙着清算帕拉迪的黑账,你们最大的靠山已经在军部大牢里等死了。”
“你们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连底线都不要了,去给那些搞洗钱和毒气的洋人当狗,还有脸提金家的血。”
“我拿回账本,是不想让几十万兄弟给你们这帮蠢货陪葬,去当深渊的炮灰。”
“名单交出来,我让你活着离开金三角,去泰国做个富家翁。”
金荣成听到帕拉迪的名字,那张枯槁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独眼二叔从旁边窜出来,指着金素雅的鼻子大骂,唾沫乱飞。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轮不到你说话,你不过是王振华养的一只野鸡。”
话音未落,李响手里的日本刀已然出鞘。
刀光在昏暗的大厅里闪过,独眼二叔指人的那根手指齐根断裂,切口平滑。
鲜血喷在青砖地上,独眼二叔捂着断手发出惨叫,跪倒在地不停打滚。
大厅里的护卫刚想抬枪,外面的坦克炮塔齐刷刷地转动了一下,发出沉闷的金属咬合声。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没人敢动一下,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
王振华靠在门外的石狮子上,手里把玩着那个防风打火机。
“金荣成,老子给你最后一次证明清白的机会,我的耐心有限。”
“把深渊那个叫猎犬的白人交出来,账本留在桌上,你可以滚出这片大山。”
金荣成看着断指的独眼二叔,又看了看外面那些黑洞洞的炮口,发出一阵惨淡的笑声。
“交出来?”
“那个疯子刚才把二十根金条放在桌上,现在人已经从密道跑了,他根本没把你们放在眼里。”
“王振华,你以为你赢了,深渊根本没打算跟你们抢这块烂地,你们全被耍了。”
“他们只是需要时间,需要把你们的重兵全拖在这里。”
王振华的眼睛隔着墨镜眯了起来,他捕捉到了这句话里最致命的信息。
“你什么意思,他们需要时间干什么,把话说清楚。”
金荣成大口喘着气,嘴角渗出一丝白沫,眼神变得怨毒。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白人走的时候说,只要拖住你,港岛那边就大局已定,你的女人和孩子全得死。”
王振华的脸色沉了下来,浑身的肌肉绷紧,直接拔出后腰的黑星手枪。
“既然你没用了,那就下去跟八面佛作伴吧,老子没空听你废话。”
就在王振华准备抬枪的瞬间,他的余光瞥见大厅角落里走出一个端着茶盘的侍者。
那人穿着佤邦传统的粗布衣服,一直低着头,脚步出奇的平稳,没有任何慌乱。
金素雅正站在太师椅前,全部注意力都在金荣成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靠近的黑影。
侍者走到金荣成侧面,手腕翻转。
实木茶盘被掀翻在地,茶水碎瓷四下飞溅,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托盘底下的夹层里,赫然绑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红色按钮起爆器。
侍者的大拇指已经按在了那个正在急速闪烁绿灯的按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