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素雅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女人。
“去南部军区的前沿阵地,第一排雷连正好缺人。”
“你不是想保住佤邦吗,去用你的命替前线的兄弟趟雷。”
阿兰浑身瘫软在地,她知道排雷连是什么地方,去了那里,活下来的几率不到一成。
但她还是慢慢从泥地里爬起来,对着金素雅磕了个头,跌跌撞撞地朝后面走去。
胡坤这个时候已经把桥头的路障全部清理干净,他开着那辆撞得前脸凹陷的越野车退了回来。
“华哥,路通了,后面那些追兵怎么处理。”
王振华看了一眼远处山上还在不断往下压的手电筒光柱。
“不用管他们,让李响在桥面上留两捆炸药,咱们过去之后直接把桥炸断,让金荣成那帮老狗在山里慢慢爬。”
就在他们准备重新上车的时候,王振华腰间的军用加密电台突然闪烁起红灯。
刺耳的蜂鸣声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陈浩斯文内敛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伴随着急促的键盘敲击声。
“华哥,出变故了。”
王振华按下通话键。
“说。”
陈浩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罕见的焦躁。
“南线边境的监测雷达刚才捕捉到异常信号,泰国边防军部署在那里的五辆m60主战坦克突然启动了。”
王振华看了一眼旁边的金素雅。
“周毅不是已经跟查猜少将谈妥了吗,他们要撤回曼谷去。”
陈浩在电台那头吸了一口冷气。
“不是撤退,我通过卫星云图比对了他们留下的履带印。”
“这五辆坦克没有往南走,他们顺着三号山口直接越境了。”
陈浩停顿了两秒钟。
“他们正在全速开往北部盘龙镇,也就是金荣成开会的地方。”
王振华的眼睛眯了起来,透视墨镜下的目光变得极其危险。
曼谷军区的坦克竟然开进了佤邦北部的腹地。
这就意味着,神父给金荣成开出的筹码,远比几箱没连号的美钞要大得多。
深渊的人,已经彻底掌控了泰国军方在边境的实际指挥权。
金素雅站在旁边,她听不到耳机里的声音,但能感觉到王振华身上散发出来的暴戾气息。
“老板,怎么了。”
王振华一把捏住金素雅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塞进吉普车里。
“今晚谁也别想睡了。”
“这盘棋上的死人还不够多。”
他转头冲着胡坤和李响吼了一声。
“上车,回南线。”
“老子要亲手把这五个铁王八的壳给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