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的红宝石矿和翡翠走私线,可以分两成给南部。”
“但是有一个条件。”
金素雅嘴角往上一抬,手里那根带金丝的女士香烟在半空点了点。
“你老人家尽管开价。”
“我这个丫头片子洗耳恭听。”
大长老往背后靠了靠,枯黄的老脸上全是贪婪。
“把你们手里那些缴获的重武器全部交出来。”
“坦克要开回盘龙镇统一编组。”
“还有你现在这个总司令的头衔可以留给你。”
“以后南部军区的日常防务还是你说了算。”
“至于那个姓王的,还有他手底下那些杀手,限他们三天之内全撤回清迈去。”
金素雅故意装出犹豫的样子。
她站起身,踩着军靴走到长桌中间,拎起一瓶刚开封的老白干,往两个黑釉土碗里倒满。
她的动作放得很慢。
由于上身倾斜,那一抹惊人的雪白曲线几乎贴紧桌沿,独眼二叔和几个年轻军官眼睛都看直了。
“三天时间也太紧了些。”
“这请神容易送神难,你们总得给我一个跟老板交代的说法。”
大长老得意地笑了笑,伸手抓起一碗酒。
“咱们这几天也没闲着。”
“曼谷军区第三卫戍旅那边,已经跟我们达成了停火默契。”
“他们愿意让出两条南下的食盐通道,连枪支弹药也有过境指标。”
“只要那个王振华撤走,边防军不会再为难佤邦兄弟。”
“这是我们几个老头子用真金白银给你们求回来的活路。”
金素雅端起属于自己的那只土碗。
她没把酒送到嘴边,而是把脸颊往旁边偏了两寸。
长桌后面的阴影里,站着六个没穿军服的男人。
这些人的身形异常粗壮,每个人都被黑色风衣裹得密不透风。
他们双手全插在风衣口袋里。
金素雅顺着那个领头壮汉的胳膊往下看,在大衣袖口露出的半圈白衬衫外面,卡着一枚没有反光的金质袖扣。
那是一颗闭合着的暗金色眼球。
她认出了这玩意,跟王振华在潜艇上从那个自杀医生脖子上扯下来的铭牌图案一模一样。
“原来是找到了金主。”
金素雅把碗放低,用话语缠磨他们,试图试探更深的底牌。
“这么说,你们连泰国正规军都能联合,打着维持安定的名义去接管我们的防区了。”
大长老压根不掩饰那副丑陋面孔。
“什么叫我们的防区,这整个大山都是咱们金家的防区。”
“素雅,听三叔一句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