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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 三浦山路截车(第1页)

“血迹?”王振华把车门拉开,雨水从车顶边沿落到他肩上。英子在另一头报出车牌,纸被风吹得啪啪响:“品川八八,冷藏车外壳有霜,进了三浦北线旧山道。后门缝里流下来的血没干。”“别追尾。”“已经放了两百米。”“再放一百。它进山,不会走大路。”李响一只手按着肋侧,另一只手把刀袋往肩后一挪:“老板,北线旧山道通隧道,隧道后面是三浦设施外环。”王振华看向司机:“不跟它屁股后面吃灰。走渔村岔路,抄隧道南口。”司机脚下一踩,丰田车头从仓库外甩出去。小弟在后座抓着扶手:“华哥,山路窄,渔村那边有木桥,车队过不去。”“车队不过去。”王振华把格洛克丢给后座另一人:“两辆车跟我。剩下的,堵北线入口。看见冷藏车倒回来,打轮胎,别打油箱。”李响问:“冷藏车要是冲隧道?”“让它冲。”“里面如果有灰鸽?”王振华把牛皮纸袋塞进外套内侧:“灰鸽值钱,渡边菜子不会把他放在一辆能撞成铁饼的车里。”小弟愣了一下:“那车里是诱饵?”“车是空的,局不是空的。”李响把格洛克检查一遍,插进腰后:“黑爪的人?”“抢人用冷藏车,往三浦走,还故意让英子的人看见血。渡边菜子没这么粗。”“他们想让我们撞进三浦。”“或者想让我们以为灰鸽在车上,把冷藏间那边让出来。”司机听得额头冒汗:“华哥,那我们还截车?”王振华看着前面黑压压的山道:“截。别人把饵丢嘴边,不咬一口,他还真以为我怕腥。”车灯切进渔村旧路,两边低矮屋檐贴着车窗掠过去。几条狗被惊醒,冲着车尾叫。木桥在前方横着,桥板被雨泡得发黑。司机咬牙:“华哥,桥承不住。”王振华推开车门:“下车。”李响跟着跳下,落地时肋侧牵动,眉骨绷了绷。王振华看了他一眼:“站得稳?”“能砍人。”“你今晚只砍该砍的。”“明白。”两辆车熄灯停在桥前。松叶会小弟把枪裹在雨衣里,弯腰跑过木桥。桥板嘎吱响,下面黑水急流卷着枯叶。过桥后是一条菜地边的小坡,坡顶能看见隧道南口。远处北线山道上,一束车灯在树影间晃动,发动机声顶着山壁传来。小弟趴在坡边:“华哥,冷藏车进隧道了。”王振华抬手:“南口两边散开。别站正前。”李响蹲在隧道口左侧,刀袋解开,刀柄露出半截。王振华把白金戒指在隧道口旁的铁栏上碰了碰,又戴回手上:“里面有无线触发的东西,靠近我三步以内。”小弟不懂:“戒指能挡?”李响瞥他一眼:“照做。”隧道里车灯越来越近,冷藏车没有减速。司机把方向往左打,车头像要贴着隧道壁擦出去。王振华开口:“打前胎。”两名小弟同时开枪。子弹打在胎侧,橡胶撕开,冷藏车车头一沉,斜着冲出隧道口,车尾甩向山壁,金属撞击声沿着山道滚出去。车厢后门锁扣被撞开半边,白雾从缝里涌出。霜气贴着地面铺开,带着药水味。李响手指搭上刀柄:“开门的人在里面。”“等。”车厢里响起两下短促敲击。小弟端枪:“华哥?”王振华抬枪,对准车厢门缝:“他们在数我们靠近的脚步。”话刚落,后门从里面被踹开。白雾里冲出三个戴橡胶面罩的人,前面那人手里是短枪,枪口刚抬,王振华第一枪打进他肩窝。第二个人翻下车厢,手腕绑着窄刀,贴地扑向李响。李响没有后退,刀从鞘里抽出半尺,借着对方前冲的力一带。那人的手腕连刀一起落到地上,血被冷雾一遮,只剩闷叫声在隧道口打转。第三个人往车头方向跑,腰间摸出一个圆筒。王振华枪口转过去。“留手!”李响喊了一声,脚下一蹬,刀背砸在那人膝后。那人跪倒,圆筒滚进水沟。小弟扑过去按人,被他反肘撞开。王振华走到他面前,枪托砸在面罩边缘。面罩裂开,里面是张陌生的东欧脸。李响按着肋侧,刀尖抵住他喉口:“黑爪?”男人喘着粗气,嘴里吐出一串听不懂的外语。王振华蹲下,从他衣领里扯出塑封牌。黑色鸟爪印压在灯下,边缘还有血。“会说日语吗?”男人咬着牙。王振华把牌贴到他脸上:“你们抢灰鸽,谁付钱?”男人吐出一口血沫,眼睛往冷藏车厢里瞟。李响立刻回头:“车里还有人。”王振华抬手拦住要冲上去的小弟:“别进。”车厢深处传来轻微滴答声。冷雾散了半层,能看见一排冷藏架,架子上挂着白色绷带,绷带一端垂到地板,血顺着纱布滴进金属槽。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小弟骂道:“拿血骗人?”王振华走到车厢边,没踏上去。他把万能钥匙探进门侧机械锁孔,轻轻一挑,内侧卡扣弹开,一根贴着门框的细线松了半寸。李响脸色沉下:“雷?”“引火帽。”王振华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瓦片,挑开细线。车厢顶上掉下一只小铁罐,砸在门槛上,里面流出刺鼻液体。小弟往后退:“汽油?”“混了乙醚。”李响盯着那排空冷藏架:“灰鸽不在。”王振华用枪口拨开绷带。绷带上贴着一片胶布,胶布内侧有污水和药粉,像从伤口上撕下来不久。李响声音发紧:“这是灰鸽肩上的?”王振华看了一眼:“他右肩泡过污水,伤口该发黑。这血新,颜色不对。”“假血?”“不是假。是别人的。”跪在地上的黑爪男人忽然笑了,牙缝里全是血:“你来晚了。”李响刀尖往下一沉,男人喉口立刻渗血。王振华问:“真正的车厢在哪?”男人闭上眼,不答。王振华把枪口挪到他膝盖:“你们这种人拿钱卖命,犯不着替雇主守坟。”男人眼皮动了动。李响接话:“说出来,少断一条腿。”男人看了看王振华,又看向隧道内壁:“半路,吊换。”“哪一段?”“山腰,旧砂石场。”王振华转身:“地图。”小弟把折皱的三浦山路图摊在车头上。李响伸手点了一下:“旧砂石场在北线进山前,那里有废吊机。”王振华手指沿着路往下滑:“冷藏车进山前,车厢被吊走,车头继续开。真正的冷藏柜从砂石场走小路,能去哪?”李响盯着图:“废补给口。”“排污槽外侧那道旧铁门?”“对。小路窄,整车进不去,但车厢能用履带拖进去。”王振华看向黑爪男人:“灰鸽在冷藏柜里?”男人扯了扯嘴角:“我只管抢,不管问。”王振华抬脚踩住他的伤腿:“谁接货?”男人额头撞在泥水里,咬了半晌:“女人。”“渡边菜子?”“不知道。她戴白手套,日语说得像东京电视台播音员。”李响看王振华:“小野?”“品川那个小野在我们手里。假小野在别院。这个是第三个女人。”小弟在冷藏车底下喊:“华哥,这里有新焊痕!”王振华走过去,蹲在车厢底部。焊口还带着焦黑,螺栓换过,冷藏机组外壳号码被磨掉一半。李响扶着车门:“调包时间不超过半个钟头。”“他们不怕我们追车。”王振华用手背碰了碰焊口边缘,“他们怕我们不追。”“拖着我们?”“拖三浦冷藏间开门的时间。”被按住的男人忽然开口:“门已经开了。”王振华回头。男人笑得牙齿发红:“你们在这里耗,下面的人在搬货。那个美国人也快没用了。”李响一脚踹在他肩上:“灰鸽在地下?”男人被踹得翻到车轮旁,喘了两口:“他知道密码。密码吐出来,人就该进海。”王振华盯着他:“录音带呢?”男人嘴角扯开:“哪盘?给女孩听的那盘,还是给国会听的那盘?”隧道口一圈人都没出声。李响刀尖贴到男人嘴边:“再说一遍。”男人眼里露出得意:“你们以为只有一盘?钱建国那老家伙死前录了三盘。一盘给女儿,一盘给女人,还有一盘给……”砰。枪声从隧道深处传来。男人眉心多了一个洞,后脑撞上车胎,话断在牙缝里。王振华侧身,第二枪已经打向隧道内。火光在黑暗里一闪,一个人影贴着内壁后撤,脚步声很快被发动机余响盖住。李响提刀要追。王振华扣住他肩:“别追。里面还有第二个口。”小弟惊魂未定:“华哥,谁开的枪?”“灭口的人。”“我们不是清过车厢了吗?”王振华走进隧道三步,枪口扫过内壁。墙边排水槽里有一枚新鲜脚印,鞋底花纹细密,不是黑爪那批人的军靴。李响蹲下看:“女人鞋?”“白手套那位。”小弟从死去男人身下摸出另一枚鸟爪牌:“华哥,又一块。”王振华接过,牌背面刻了三个字母,s,l,n。李响问:“什么意思?”“铃兰的缩写。”“渡边菜子雇黑爪,又派自己的人灭口?”王振华把牌塞进兜里:“她不信黑爪,黑爪也不信她。灰鸽那张卡,咬的不止一条船。”远处山下传来摩托声。不是大路方向,而是渔村木桥那边。松叶会小弟举枪,被王振华抬手拦下。摩托骑手冲上坡,车轮打滑,差点栽进水沟。他摘下头盔,露出横须贺那名女情报员的脸。她把封着蜡的牛皮袋递来,气都没喘匀。“杨主任的纸。她说电话线被人剪过,不能走线。”王振华撕开袋口,里面只有一张温控记录复印件,还有杨琳用红笔写的两行字。李响凑近:“写什么?”王振华把纸摊到车灯下。第一行:乙区冷藏间温度从零下二十升到零下五。第二行字被雨水洇开一角,但还能看清。女情报员咽了口唾沫:“杨主任说,这个升温幅度不是故障。是有人在里面开门。”王振华把纸翻到背面,背面还夹着半张冷藏间值守表。最后一个登记名,被红笔圈住。不是铃兰。是钱建国。:()黑道枭雄,东莞姐姐爱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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