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琳的分析跟着跑。
“拆解厂距离品川仓库三点八公里,距离怒罗权总部四点二公里,都在有效范围内。
而且用的是独立供电,不受市电影响。”
王振华把桌上那包烟推到一旁。
“明天凌晨两点灰鸽上线,他肯定会检查中继状态。
我们不拆炸弹,拆他的中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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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除的话,他会立刻察觉。”
杨琳提醒道。
“那就不是拆,是替换信号。
你能不能在设备上动手脚,让他检查时看到的全是正常反馈,实际上中继已经被我们截断?”
五秒的安静。
“如果我能接触到主板,可以在信号输出端加一层伪装壳。
灰鸽发指令过来,设备回复正常的应答码,但指令根本不会转发到接收端。
对他来说一切照常,对炸弹来说什么都收不到。”
“要多久?”
“看型号,最快四十分钟,最慢两小时。”
“你什么时候能到横滨?”
“人在东京,坐新干线一个小时。”
“现在出发。”
张桂芝的大哥大响了起来。
刀疤脸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地下室里安静得很,每个字都清晰可闻。
“夫人,找到了。”
张桂芝攥紧了大哥大。
“多少?”
“检修通道第三段的拼缝下面,预制板被切开过又重新粘合了。
我撬开一个角,看见了。
灰白色的块状物,用防水布包着,贴在承重梁侧面。”
“量?”
“我看着,最少两公斤,够把这栋仓库从地基整个掀起来。”
张桂芝的眼睛闭了一下。
再睁开时,眼底的血丝更密了。
“引爆装置?”
“防水布上接了一根细线,连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方块,方块上有根短天线。
我没碰,拍了照。”
“发给杨琳。”
王振华伸出手,张桂芝把大哥大递了过去。
“刀疤脸,田所和平川还在冷库里?”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