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要让自卫队看到修罗。”
王振华靠在后座椅背上,闭上眼。
“灰鸽带修罗来杀我。但他忘了,修罗是什么东西,我知道,他知道,自卫队不知道。”
李响的手搁在刀鞘上,指节收紧。
“三十个自卫队员,看到一个刀枪不入的怪物在日本国土撕人,他们会怎么做?”
“开枪。”
“开枪打不死。然后呢?”
李响想了两秒。
“上报。”
“上报之后,越源就得回答一个问题。”
王振华睁开眼,车窗外的路灯光划过他的脸。
“美国人在横滨放出来的东西,你为什么不拦?你是日本的将官,还是CIA的看门狗?”
车内安静。
“所以您不跟修罗硬碰硬。”
“那是蠢货的选择。修罗的电池撑不了多久,灰鸽在抢时间,我也在抢。只要修罗在自卫队面前暴露,灰鸽就从猎人变成猎物。”
大哥大震动。
洋子的回电。
“王先生,官房长的电话打通了。他很紧张,答应二十分钟内沟通。我的措辞是,若有质询函,官房长本人是第一责任人。”
“结果。”
“出动令规模压缩三分之二,降为一个三十人的小队。轻武装,部署在山下公园外围五百米。指挥权收回防卫省。”
王振华的嘴角动了动。
“够用了。”
“还有一件事。”
洋子的语速放慢。
“官房长说,越源接到命令后,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
“‘让前线指挥官自行判断。’”
王振华把大哥大搁在膝盖上。
越源这条老狗,缩了爪子,没收牙。
“洋子,查这个小队的指挥官。”
“已经在查了。”
电话挂断。
车子拐入横滨港区的窄巷,在一栋临海公寓楼前停下。英子的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