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做,我就敢拿。”
“那些样本没有法律意义。编号化处理,没有姓名,没有来源,没人能证明它们是什么。”
王振华笑了一声。
“你提醒我了。”
他看向李响。
“把箱子带走。”
李响单手提起铅封箱。
室田在对讲机里压着火。
“王振华,你想要原型体,就别碰样本。你拿了样本,B3你连门都看不到。”
“你还在B3恒温舱外?”
室田没有回。
王振华继续说:“冷藏车十二分钟离厂。你现在没在车上,说明车里装的只是尾巴。真正的东西还在你身边。”
室田的呼吸从对讲机里传出。
“你以为你能带走第四代?”
“我已经带走过比它更麻烦的东西。”
“枯山水那两只只是未校准试用品。堺工场的原型体不一样。”
“你怕我拿到它。”
“我怕你把整个大阪拖进灾难。”
“少给自己披皮。”
王振华把对讲机靠近铅封箱。
“十七岁。二十二岁。三十四岁。室田,这些人进实验台前,你问过他们想不想活?”
对讲机那头传来低低的笑。
“你混黑道的人,跟我谈活人?”
李响的刀出鞘半寸。
王振华没有再说,只关掉对讲机。
远处脚步声更密。
赵龙的声音从大哥大里压过警铃。
“华哥,西侧来人变多了。防卫省那帮人开始往东侧包。”
“退到南侧排水闸。”
“那你们呢?”
“去B2口。”
“华哥,B2是动物区。”
“我知道。”
刀疤脸抢过电话。
“华哥,别从B2正门走!我刚听见他们喊三号笼从B2送上来,里面还有没处理干净的东西。”
“你们走。”
“明白。赵龙,撤!别跟他们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