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猫着腰钻进路边厂房之间的窄巷。
面包车再次启动,绕向东侧装卸区。
李响把七杀刀横在腿上。
“老板,东侧八个人,留两个活口换衣服。”
“先看他们有没有活口价值。”
“懂。”
王振华戴上墨镜,视线扫过远处厂门。
东侧装卸区外,两道铁丝网拒马拦住货车道,门岗里站着三个人,里侧装卸棚下还有五个影子。
李响低声道:“霰弹枪四把,短枪两把,剩下两个腰里鼓着,可能是电棍。”
开车的怒罗权兄弟把车停在距离东侧两百米外的修车棚后。
“华哥,再往前就暴露了。”
王振华推门下车。
“你留车上。听到三声短哨,把车开到东侧后巷。”
“明白。”
李响跟上。
两人贴着围墙向前。
厂区内的黑烟越来越浓,消防铃没有响。
李响看了一眼。
“他们连报警都不敢。”
“烧自己的罪证,当然不敢让消防进来。”
“那就说明里面还没完全失控。”
“所以要快。”
两人绕到装卸区外墙侧面。
墙角有一块锈蚀铁板,后面连着货运通道的通风口。
李响蹲下,用七杀刀刀尖插进铁板缝里。
铁锈掉了一地。
他压低声音。
“锈死了。”
王振华看向他。
“刀别折。”
李响换了角度,刀鞘抵住铁板边缘,一寸一寸撬开。
铁板松动,露出半人高的口子。
里面有机油味,冷风往外冒。
李响先钻进去。
两秒后,他伸手敲了敲铁板内侧。
王振华俯身进入。
货运通道狭窄,墙边堆着空药箱和塑料托盘,前方能听见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