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可以。但三井的法务团队至少有六十个律师。协议签署现场没有公证人在场,他们会主张受到胁迫,签署无效。”
她停了一下。
“就算我们找到愿意受理的法官,临时禁令流程最快也要四十八小时。”
“四十八小时太长。”
王振华的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
“三井在京都被我按着脑袋签字,回到东京第一件事就是补救。堺工场是三井制药在关西的根基,地下三层藏着第四代原型体。”
他抬头看着平面图。
“这种东西,他宁可炸掉,也不会留给我。”
洋子没有接话。
她知道王振华已经有了决定。
“法律这条路不走了。”
王振华扫过屋里几人。
“赵龙。”
“在。”
“伤撑得住吗?”
赵龙拍了下右肩绷带,咧嘴笑。
“贯穿伤,没伤骨头。华哥说去哪,我就去哪。”
“李响。”
“在。”
“堺工场地面四十个保安,加上黄昏手底下可能还有深渊的人。咱们四个够不够?”
李响把七杀刀从桌边拿起,刀鞘轻轻压在掌心。
“老板,真要动刀,四个已经多了。”
王振华嘴角动了一下。
这时,通讯室外传来脚步声。
刀疤脸推门进来,袖口还有松冈的血。
“华哥,嫂子让我把口供送过来。”
王振华接过他递来的纸,看了两眼,塞进风衣口袋。
“你跟我走一趟。”
刀疤脸咧开嘴,脸上那道疤跟着扯动。
“嫂子那边说了算。我听华哥的。”
王振华把平面图折起,放进风衣内侧。
“杨琳。”
“华哥。”
“你留东京。通讯频段全开,我到堺市之后随时联络。三井,山口组,防卫省,有动静马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