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记手刀砍在警卫的侧颈动脉上。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两个人就软绵绵地倒在灌木丛里。
李响推开会馆侧门的玻璃双开门。
王振华大步走进去。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
三楼,走廊最深处。
写着柳川洋子名牌的实木门下缘,透出微弱的黄光。
李响走上前,伸手扭动黄铜门把手。里面反锁着。
他退后半步,抬起右脚,对着实木门锁的位置狠狠踹了下去。
砰。
实木门发出一声巨响。门锁连带半块门框直接崩飞进去,砸在里面的红木屏风上。
屋内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柳川洋子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她身上还穿着白天参加国会听证会时的深色修身套裙,盘好的头发已经散下几缕。
听到巨响,她从椅子上弹起来,手里的法案修改稿掉在地上。
当她看清站在破碎门框外的是王振华时,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尽。
洋子双手抓着办公桌的边缘,膝盖完全不受控制地发软。
她绕过办公桌,高跟鞋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快步走到王振华面前。
“老板。您怎么这个时间来了。”洋子把头低得很低,声音带着明显的发颤。
上次在港区金库里,王振华对她施加的绝对暴力和那场死亡审核,把恐惧两个字深深戳进了她的骨髓里。
王振华跨过地上的碎木块,走进办公室。
李响跟进来,转身把半破的木门推上,背靠门板站定,七杀刀横在身前,活脱脱一尊守门的煞神。
王振华走到接待区的皮沙发前坐下。他掏出那张带着刺鼻药水味的相纸,随手扔在玻璃茶几上。
“看看。”
洋子双腿一软,直接半跪在茶几旁。她双手颤抖着拿起那张相纸。
看清右上角那个CIA的黑色印章时,洋子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飞快地扫过下面那些放大冲印的英文字母。看到安插监控人员的结论时,整个人浑身的冷汗把后背的套裙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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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了。”王振华靠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兰利的狗在你身边待了整整四年。你连一点防备都没有。”
洋子的手剧烈哆嗦着,相纸哗啦啦直响。
她仰起头,脸色灰白交加。
“老板。我真的不知道。九七年我竞选的时候急缺一个精通媒体运作的幕僚。她是公关公司推荐来的。这四年她做事无可挑剔,从来不打听我的私事,我一直把她当成最趁手的工具。”
王振华冷笑。
“工具?”
王振华倾下身,视线钉在洋子脸上。
“她经手过你多少东西。”
洋子的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冷汗顺着下巴滴在地毯上。
“每天的日程安排。自民党党内派系的资金来往账本。”洋子咬着嘴唇,越往后说,声音越哑。
“还有呢。”
洋子的眼睛闭上又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