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堺工场不在协议里。”
三井隆介没说话。
王振华伸手从密码箱侧袋抽出一份文件,展开,搁在碎茶杯旁边。
“高天原基金的资金流向图。开曼群岛那条线,最末端有一笔季度拨款,收款方是大阪堺市一家企业,户名三个字,三井制。”
他抬起一根手指点在纸面上。
“后面被截断了,拿到的时候只有这三个字。我一直没拼上。”
三井隆介闭了一下眼睛。
“现在拼上了。”王振华把文件推到三井隆介手边。
三井隆介的声音压得极低。
“堺工场是三井制药的生产基地,不是三井化工。法人独立,跟TK-09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
“法律上没有关系。”
王振华笑了一声。很短。
“三井先生,你刚才签那份协议的时候,手比现在稳得多。”
三井隆介的手指蜷了起来。
赵龙抱着密码箱走近两步。
“华哥,他什么意思?堺工场不归TK-09?”
“他的意思是,他还藏了一张皮。TK-09是明面上的实验室,堺工场才是真正的生产线。刚才签掉的只是壳子。”
赵龙骂了一声。
三井隆介声音发紧。
“王先生,你把TK-09拿走了,堺工场自然也会停。供应链已经断了。”
“那你刚才为什么摔杯子?”
三井隆介没有回答。
审判者被绑在断柱上,喘着粗气笑出声。
“三井先生,你瞒不住了。堺工场地下三层的东西,可不只是前体化合物。”
“闭嘴!”三井隆介猛地转头。
茶室里安静了两秒。
渡边宗一的拐杖在地板上轻轻敲了一下。
“隆介。”
三井隆介回过头看他。
渡边宗一的语气平淡得让人背脊发凉。
“堺工场地下还有什么?”
三井隆介张了张嘴,没出声。
审判者替他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