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立刻闭嘴。
“山口组六代目,渡边宗一。”
赵龙手腕停了半拍。
李响把七杀刀往前送了半寸。
三井隆介在关西搬出来的最后一张牌,终于露面。
王振华看着渡边宗一。
这个老东西没有喊打喊杀。
能坐到山口组顶层的人,比那些头目更清楚。
王振华能从主楼杀出来,普通人数已经压不住他。
人多不是筹码。
能让王振华停下来的,只能是更大的盘子。
王振华弯腰,拎起密码箱。
“带路。”
赵龙一愣。
“华哥?”
“他们想谈。”
王振华把一把黑星手枪插回腰间,另一把枪还垂在右手。
“那就坐下来,把账算干净。”
渡边宗一看了那把枪一眼,没有让人缴械。
他转身走向墙外另一处茶室。
那是一间独立木屋,灯还亮着。
门被拉开。
里面摆着一张长桌。
三井隆介坐在左侧,西装湿了一半,领带歪在胸前。两只手放在桌面上,手背青筋突起。
越源三郎坐在右侧,军服领口被扯开,肩章还在。
他旁边放着一只打开的皮包,里面全是瑞士信贷的汇款凭证,几叠美元还压着银行封条。
渡边宗一坐到主位。
三个人。
一个财阀掌门。
一个防卫省参事官。
一个山口组掌舵人。
日本政商黑三条线,在这间茶室里凑齐了。
李响守在门口。
赵龙扶着受伤的肩膀,站在王振华身后半步。
十几名山口组枪手堵在屋外,枪口没有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