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天底下没有用钱解决不了的事情。
展念安砸了一千八百两,她赔出去两千两。
余下的二十两,一半付了茶钱,另一半让万香楼的小厮去请镇西侯过来接儿子。
楚若宝独自出了万香楼,吩咐不许人跟着,自己在街巷中漫无目的地乱转。
稀里糊涂的拐进一条死胡同,开始爬墙。
那高墙足有两米多高,直到她第三次从墙上摔下来。
该出现的人,终于现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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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
“二小姐不许人跟随,还特意言明,影卫、暗卫亦不可尾随。”玄衣影卫沉声禀报。
楚项寒摆手令其退下,复又坐回墨慈安身侧,一同听拂晓继续禀告。
“先是在万香楼与世子一同打砸,赔付了两千两。”拂晓身姿笔挺,“在镇西侯携府尹赶到前,县主自行逛了几条人烟稀少的巷子,最后去了莫离巷深处……”
“那不是条断头巷?”楚怀瑾已整装待发,只等父亲一声令下,便要去寻那整日未归的妹妹。
“县主…翻墙时摔了几回…”拂晓回想起午后所见,仍有些…不解。
但…应是县主有意为之。
“待展世子身边的暗卫现身,县主便立刻抓着那人,借力翻墙走了。”
若非殿下再三叮嘱,不可因“暗中保护”惹县主不快,她本可轻易追上。
“她…是故意要引出身边可能存在的暗卫。”楚卿瑄蹙眉,“若真是念安的人,倒不至有危险…此刻,人恐怕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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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镇西侯府。
这还是楚若宝第一次来展念安的院子。
很神奇的搭配,一半是富贵小公子的精致格调,另一半则是冷峻小将军的简练布置。
强迫症患者可真是待不了。
和找不同一样。
镇西侯站在院外,看着儿子屁颠屁颠跟在那小丫头身后,恨恨摇头。
这辈子,算是被楚项寒吃得死死的!
夫人夫人对他倾慕向往!
留下独子又对他女儿言听计从!
算了算了,眼不见心不烦。
展念安刚挨了二十板子,后背正火辣辣地疼,却仍咬牙跟在宝儿身侧。
她翻看什么,他便在旁讲解。
她觉着新奇的,他便让灰灰取下,稍后送往将军府。
直到……
她的目光落在书房墙上悬挂的那张小弓上。
“待会儿让府医给你好好上药。”楚若宝望着那张…明显不符展念安惯常风格的小弓,抿了抿唇,“火气也发了,板子也挨了,展世子,可还有何不满?”
展念安不语,只默默在她身后宽衣,直到露出那片红肿渗血的后背,才轻轻点了点她肩头,将手中药瓶递上:“上药。”
楚若宝转身,先瞧见…啧啧,练得确实不错…这才接过药瓶,指了指一旁的床榻:“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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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盛京城西的听风茶楼,新聘了一位女说书先生。
虽其貌不扬,嗓音略带沙哑,但所述故事之精彩,比那《梁祝》、《西厢记》竟毫不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