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身看向几乎被两人架起来的小念安,指了指身后林子:“我带姜寒去那看看水~”
“我也…”去字未出,嘴已被战八嗷捂住。
战八嗷朝她僵硬一笑:“我等寻世子有事,不陪县主了!”说着不顾展念安挣扎,与二皇子连拖带拽将人带走。
楚若宝朝不情不愿的展念安挥了挥手,牵起姜寒步入红枫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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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云霄和崔蕴华都没有动位置,隔着几个座位。
“崔家来报…”舒云霄收回看向红枫林的视线,自顾自斟酒,“你不是身子不适?怎还来秋游。”
“承蒙舒大人关怀,我并无不适。”崔蕴华抬眸都懒。
“切莫讳疾忌医。”舒云霄只撂下这句话,起身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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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猎山得的彩头!”墨瑢骋不由分说,开始翻展念安衣襟,“给本皇子瞧瞧。”
战八嗷抱臂站在一侧:“二皇子,那彩头是剑穗……”
展念安无语的推搡着对自己上下其手的墨瑢骋:“你信不信我再去告你一状。”
墨瑢骋摆摆手,浑不在意:“若非父皇命我与你亲近,这劳什子秋游我才不来。”
“你不是见三皇子来,才跟着?”战八嗷无情的揭穿他,“同是皇后娘娘抚养,你看看你,再看看三皇子。”
“别以为父皇宠你,本皇子就不敢教训!”墨瑢骋冷睨他,“也不知你哪点好,让父皇那般抬举!”
展念安懒得与二人纠缠,一心要去寻宝儿:“莫要再来惹我…”
“你那宝儿姐姐,看瑢懿的眼神,可不单纯~”墨瑢聘拦着他话里满是挑衅,“怎么?你天天往大将军那跑,竟不知他有将两个女儿都送进宫的打…”
嘭的一声!
展念安一脚踹断旁侧树桩,截住二皇子话音。
战八嗷今日奉旨前来,便是怕这两位再生事端,才处处跟着。见世子又被激怒,忙拉开二皇子:“念安,二皇子只是心直口快。”
“这话,也就你信。”展念安周身寒意不散,朝两人又进一步,挑眉重复了一句,“同是皇后娘娘抚养…你看看你,再看看,三皇子。”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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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宝!”
扑通一声!
在姜寒的低呼声中,她直接跳进了最多半米深的潭水中,眼疾手快的捞住方才用石头砸晕的大鱼!
“啊哈哈哈哈哈!”楚若宝抱着少说十斤的肥鱼开怀大笑,“这潭水周边浅,越往里越深!还好它晕了,不然真跑远了,我还真不敢追!”
“快些上来!”姜寒急着伸手去牵她,“小心!”
楚若宝倒是没料到,自己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滑到不说,胳膊里面夹着的鞋袜,顺着水流在眼前飘走。
姜寒要被她气笑了:“你…要么放下鱼,去追鞋子和袜子?”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大鱼,又看了看飘远了的鞋袜:“不放。”
好容易爬上岸,楚若宝小腿裙裤湿漉漉贴着肌肤,赤脚踩在褙子上,找准鱼延髓部位的中枢神经抑制区,用珍珠发簪连戳数下:“你带火折子了么?”
姜寒蹲下身子,用衣袖擦着她双脚,闻言抬眸看她:“你还真要烤鱼?”
楚若宝认真的点头:“还能顺路把裤子烤干!”
“裤子倒是小事……你的鞋袜,可怎么办?”
姜寒说着已经蹙了眉,让她坐好,自己去林子里寻了些树枝,简易搭好,脱下自己身上褙子,盖在她脚上,“我去寻郡主,看枫华阁能否找到合你尺码的鞋袜。你万不可乱跑!若有男子靠近,立即呵斥其离开!”
楚若宝点头应下,选了根食指粗细的树枝折断,从鱼口插入一搅,用力扯出内脏。在潭边寻觅片刻,朝林中扬声道:
“迪迦!!!我要火折子和匕首!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