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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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宝阁。
“砭石拿来了。”庄清在屋外将裹着棉布、温热的砭石递给芳月,旋即转身回药房煎药。
方才迪迦抱着二小姐冲进药房,两人身上的血迹,着实吓了他一跳。
好在…是葵水…
里间床榻上,墨慈安坐于内侧,将楚若宝搂在怀中,用砭石布包轻轻熨帖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柔柔拍抚她的肩背:“乖宝儿,待会儿用了药就不疼了…乖宝儿…”
楚卿瑄坐在外侧,不时用手探着宝儿的双脚:“再去备暖包。”
“是。”芳月领命,疾步而出。
“母亲…”瑄瑄贴近宝儿,听她不停的喃喃着,偶有哭腔,却听不清在说些什么,“你可听清,宝儿说什么?”
墨慈安摇头,眼底满是心疼,以脸颊轻贴宝儿额际,柔声哄着:“娘在…宝儿乖…娘在这儿…”
楚卿瑄微叹了声:“辛苦母亲,我去催催庄清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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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房内此刻很是热闹。
庄清手持大号羽扇扇火,动作幅度之大,落在大将军楚项寒眼中,颇带几分“煽风点火”的意味。
“……以上便是今日县主在舒府所言所行。”依旧鼻青脸肿、血迹未干的舒云霄不卑不亢立于院中,抬头直视大将军。
“父亲,我能作证!”楚怀瑾小声附和,“我赶到后,宝儿还想动手呢。”
虽说舒云霄和父亲说的实情,隐去了瑄瑄那部分…但,若是让父亲知晓,那他自个今日也没活路了。
楚项寒冷瞥了一眼自家心大的儿子,目光转回舒云霄身上:“若真如云霄所言,乃是你等小辈间的误会……我倒不便深究。”
舒云霄双手作揖:“若县主大好,舒某定会再与县主讲清楚。”
楚项寒冷哼一声,拨开挡在身前的楚怀瑾,朝他走近几步:“云霄,我不追究,不代表长公主殿下亦不追究。”他抬手止住舒云霄欲辩之言,“你多年行事如何,我们这些老家伙,都看在眼里。”
“是,云霄受教了。”
“怎么聚在这处?”楚卿瑄快步走上前,先是看了眼药炉,转看向舒云霄时,也是一怔,“你…你这是…宝儿打的?”
舒云霄无声点头。
瑄瑄干笑一声:“你这苦肉计,该去让长公主殿下看着…不然…”
“宝儿可好些了?”楚项寒敛去面上冷意,“你母亲可还安稳?”
楚卿瑄摇摇头:“若宝儿服了药仍不见好转,母亲怕是真要动怒了。”
楚项寒闻言皱了眉,立即转身朝珍宝阁走去。
“宝儿从不会无缘无故动手伤人,你究竟如何惹到她了?”楚卿瑄想了想,还是取了庄清的干净帕子,蘸水递给他。
“舒某……借崔姑娘之口,将当初设局使得郡主染上痘疮之事,告知了县主。”舒云霄接过帕子,擦拭脸上已干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