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几个人不搞什么职场谦让,楚怀瑾想赢…难了点。
毕竟,太子那身形看着…也不是什么运动的材料。
没一会儿,场上人渐多了起来,连带着侍卫、裁判也都到了。
芳沁寻了过来,将她和崔蕴华请到了中间位置。
————
战八嗷瞥了眼骏马上战意凛然的展念安,侧身问二皇子:“您为何事事都要带着他?世子瞧着,倒不似心甘情愿与您为伍。”
墨瑢骋冷睨他:“那个词不是这般用的。”说罢亦看向今日格外认真的展念安,这小子莫非终于开窍了?
————
“就知道你坐不住。”楚卿瑄俯身为她系紧鞋上新添的束带,叮嘱道:“迪迦会随身护卫,万不可再让他隐在暗处,可记住了?”
楚若宝拿着手上那张自己专属的红木弓箭,不住的点头:“我就去林子里溜达溜达~方才崔姐姐说,潭水往前还有大片草甸花田!最适合骑马~~~”
“你可记牢了?”楚卿瑄边整理她腰封,边侧目扫向亭外候命的迪迦,“若再出差池,不必父亲责罚。”
“是。”迪迦躬身领命,引楚若宝朝马球场旁的马厩行去。
————
“要么,我跟着?”姜寒见她仍是不放心的打量着小若宝消失的方向,凑了过去,“狩猎我不在行,骑马倒还使得。”
楚卿瑄摇头轻笑:“日后久了,你便知,这孩子好容易得空,不让她自己野一野,会闹脾气的。”
姜寒了然:“小若宝的性子确实受不得拘束。”
一旁的崔蕴华,同样看着楚若宝离开的方向,眸底染了抹挥不去的哀伤,她始终是那般明媚鲜活。
————
骑着她心爱的小宝丽,它永远不会堵车~~~~
楚若宝轻哼小调,沿着林间小径策马徐行。
见迪迦马鞍两侧挂满水囊、食盒与行囊,她对瑄瑄的体贴又添几分感激。
备的这么全,应该早就知道,她不会乖乖在那看比赛。
马球,顾名思义,骑着马打球。
骑马她都是半吊子,轮着杆子在马背上打高尔夫,那就更扯了。
踢足球…不,蹴鞠!那她必然要下场的~女足!永不言败!
迪迦回眸看着主子拿着弓,时不时瞄着远处,却始终没有射出去一箭。但见她心情极佳,也并未询问其他。
穿过红枫林,沿潭水上行,是一片开阔的崖顶草甸。
黄绿的草地上,不规则的长了一些野菊花、还有些蒲公英的毛球球,一路向上蔓延至山崖。
楚若宝指着远处被两条锁链链接的断崖,好奇问他:“那边是什么?”
迪迦停在她身后半个位置,也看了过去:“若是属下没猜错,许是镇西侯府马场和演武场坐在之地。”
哦。
那不去。
她将弓箭挂回鞍后,轻拍小马宝丽的脖颈:“我们直奔最高处!赏赏崖顶风光!驾!”
红鬃骏马得令,嘶鸣一声,扬蹄在草间飞快狂奔!
惊起漫天蒲公英飞絮,随风飘向更高处。
迪迦怕惊到主子座下那匹幼马,保持数米距离并行驰骋!
“哇哦!!!!”楚若宝任由山风带着微微刺痛吹在脸颊,欢快地扬着马鞭大喊:“架!”
眼见主子速度越发的快,迪迦开始有意加速。
准备提前在断崖前截停,避草地湿滑,或是幼马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