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慕容宇趴在车顶上。
一动不动。
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手,还握着那个哑光的金属盒子。
指尖,冰凉。
铁鳄走到车旁。
停下。
他没有抬头看车顶。
而是,背靠着车门。
掏出一支烟,点上。
深深吸了一口。
缓缓吐出。
烟雾,在探照灯的光柱里,袅袅地散开。
妈的,铁鳄低声骂了一句,大半夜的,还让老子加哨。
他又吸了一口烟。
等这批货出了手,他说,老子就金盆洗手。
这鬼地方,一天都不想待了。
他像是自言自语。
又像是,说给什么人听。
慕容宇在车顶上。
一动不动。
连睫毛,都没有颤一下。
铁鳄抽完那支烟。
把烟头,弹进夜色里。
他直起身,伸了个懒腰。
然后,转过身。
朝着哨位,慢慢走了回去。
脚步声,一点一点地,远去。
慕容宇,依旧没有动。
他在等。
等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又等了整整五分钟。
确认没有异动。
他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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