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他们,退开。
然后,他亲自,走到车尾。
蹲下身。
在车尾下方的位置,摸了一下。
一声轻响。
像是,打开了什么机关。
欧阳然和慕容宇,在望远镜里,看得清清楚楚。
刘沧海从车尾下方,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的小盒子。
盒子通体哑光。
没有一丝反光。
他站起身,把那个金属盒子,握在手里。
没有立刻打开。
而是,缓缓转过头。
朝着山脊的方向,看了过来。
看了很久。
久到欧阳然和慕容宇,几乎要以为,自己暴露了。
然后,他收回目光。
握着那个金属盒子。
不紧不慢地,走进了矿洞口。
消失在黑暗里。
山风,重新吹了起来。
欧阳然放下望远镜。
手心,全是汗。
看到了吗?他哑着嗓子问。
看到了。慕容宇的声音,同样发紧。
那个金属盒子——
慕容宇说,就是他,贴身带着的密钥。
他刚才,他说,当着咱们的面,把它拿出来了。
然后——他看着那个黑黢黢的矿洞口,带进了矿洞。
今晚,他缓缓开口,他会把它,放在哪儿?
两个人,在洞口。
一动不动。
目光,死死锁着那个矿洞口。
暮色,一点点地,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