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密钥的事,慕容宇说,就是顾队,到死都没做完的事。
现在,他看着远处那座堡垒,轮到咱们了。
欧阳然没有接话。
他只是,又往慕容宇身边,靠了靠。
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
在洞口,静静地坐了一夜。
直到天边,泛起第一缕鱼肚白。
直到那扇铁门,在晨光中,一声,缓缓打开。
一辆蒙着油布的大卡车,从矿洞里,缓缓驶了出来。
铁鳄的身影,出现在驾驶室旁边。
他叼着烟,看着那辆卡车,驶出大门。
然后,转过身。
朝着自己那辆越野车,走了过去。
晨光里。
一道苍老的身影,忽然出现在矿洞口。
那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远去的卡车。
一动不动。
像一尊,冰冷的雕像。
欧阳然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握紧了望远镜。
那是——
金丝眼镜。慕容宇的声音,也压得发紧,左手……你看他左手。
晨光中,那老人微微抬了抬手。
左手无名指上,一颗黑色的痣。
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两个人,在洞口。
一动不动。
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矿洞口。
那老人站了一会儿。
缓缓转过身。
重新,走回了黑暗里。
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晨光,越发明亮。
整座金巢,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