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矿洞深处,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
慕容宇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有声音?
矿洞里,有人?
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枪。
手刚碰到枪柄,棚子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
慕容宇的手指,扣上了扳机。
是我。
欧阳然的声音,从棚外传来。
慕容宇松了一口气。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他问,还不到十分钟。
欧阳然没回答。
他走进棚子,在慕容宇面前蹲下。
脸色,很沉。
怎么了?慕容宇的心,提了起来,发现什么了?
欧阳然沉默了几秒。
然后,缓缓开口:
矿洞口往里,五十米左右,有亮光。
亮光?
很微弱。欧阳然说,像是……手电。
慕容宇的眉头,皱了起来。
手电?
这个点了,谁会拿着手电,在矿洞里晃?
还有,欧阳然继续说,我在洞口附近的浮土上,看到了车辙。
车辙?
是新的。欧阳然的声音,压得极低,轮胎印,还没被风吹散。
两个人,在黑暗里,对视了一眼。
慕容宇的瞳孔,骤然收缩。
车辙。
新鲜的。
也就是说——
这座矿里,今天晚上。
有人。
而且,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