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
欧阳然点了点头。
也对。他说,做父亲的,哪有不疼孩子的。
哪有不疼孩子的。
可刘沧海,他又说,怎么就不疼呢?
刘沧海。
慕容宇冷笑一声。
他那种人,他说,心里只有自己。谁都不疼。
谁都不疼。
欧阳然叹了口气。
也是。他说,不然,也不会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拿来当棋子。
当棋子。
两人又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欧阳然忽然又开口了。
你说,他说,刘子轩,现在会在哪儿?
在哪儿?
不知道。慕容宇摇头,可能在国内,也可能在国外。
国外。
如果在国外,欧阳然说,那可就不好找了。
不好找。
慢慢找呗。慕容宇说,反正,已经找了二十年了。不差这几天。
不差这几天。
欧阳然笑了笑。
你倒是想得开。他说。
想不开怎么办?慕容宇说,愁眉苦脸的,就能找到人了?
那倒也是。
欧阳然点了点头。
行吧。他说,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
慕容宇想了想。
先回去。他说,把日记再仔细看看。说不定,还有别的线索。
别的线索。
欧阳然点头,我也觉得,那本日记里,肯定还有不少东西。
不少东西。
车子,继续往前开。
大约一个小时后,回到了支队。
两人直奔技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