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根下,长着青苔和野草。
看起来,有些年头没人住了。
就是这栋。
慕容宇在一扇木门前停了下来。
木门很旧了,漆都掉光了。
门上挂着一把铜锁,锈迹斑斑的。
这锁……欧阳然皱了皱眉,能打开吗?
慕容宇说,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顾队当年,把钥匙给我了。
他说着,找出一把小铜钥匙,插进锁孔里,轻轻一转。
一声。
锁开了。
可以啊你。欧阳然笑了,这钥匙你还留着?
慕容宇点头,一直留着。没想到,今天用上了。
他说着,推开了木门。
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股陈旧的灰尘气息,扑面而来。
院子里,长满了杂草。
正中间的堂屋,门窗紧闭。
月光照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看起来,有些荒凉,也有些阴森。
好久没人来了。慕容宇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
你上次来,是什么时候?欧阳然问。
十五年前。慕容宇说,顾队牺牲那年。
十五年……
难怪这么荒了。
走吧。慕容宇说,进去看看。
两人走进院子,踩着杂草,往堂屋走去。
堂屋的门,也是锁着的。
慕容宇又找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门。
推开门,一股更浓重的灰尘味,涌了出来。
欧阳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咳咳……
慢点。慕容宇拍了拍他的后背,灰尘大。
没事。欧阳然揉了揉鼻子,我们开灯?
别开了。慕容宇说,万一惊动了邻居就不好了。用手电筒吧。
也好。
两人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