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登顶雪山又全身而退,岂是常人所能?
连雪猿兽追杀都奈何不了他,陶治自己都追不上王小山的速度。
李瑜等人实力尚可,但远不及自己。
若王小山想逃,他们如何追得上?
陶治恨不得抽死李瑜,却无法明说。
“为何我们不能抓他?”李瑜不忿,“莫非陶师兄在嫉妒?”
“我嫉妒你?”
陶治气极反笑。
李瑜竟如此愚蠢。
作为天玄宗年轻一辈第一人,他岂会嫉妒第二的李瑜?
“他怎会在此?”
陶治心中警铃大作。
井有序赶到时,同样震惊。
他设想过王小山闯入,或联合万药阁强攻,却万万没料到会被李瑜活捉。
“被他们擒来的。”
陶治强压怒火,将事情经过简述一遍。
王小山始终沉默,任由看守弟子死死钳住他双臂。
“是你们抓住他的?”
井有序盯着李瑜,同样难以置信。
他们精心布置的陷阱竟无一用上,井有序只觉一拳打在棉花上,浑身力气无处使。
所有布局、陷阱、阵法,统统成了摆设。
“人是我们抓的。”
李瑜昂首挺胸,满脸傲色。
井有序沉声问:
“你确定他修为已废?”
白元灵识扫过王小山身体,确认其丹田已废,灵气全无。
“不信你们自己查,”李瑜指向身后同门,“他们都能作证。”
十余人纷纷点头附和。
“他神庭识海真有金光阻隔神识?”
井有序谨慎问道。
“千真万确,”李瑜坦言,“秘密必藏其中。
我带他来,正是想借你们之力摄魂。”
言外之意,事成后分一杯羹便是。
“把他绑在柱上,”井有序下令,“待明日十大宗门齐聚,当众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