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特殊灵丹,以成义恺的造诣,定能炼出绝品。然而这四种灵丹,唯有万药阁能炼成。一炷香后,圣络丹进入融丹阶段。成义恺不愧是九级制药师,提纯手法炉火纯青。“好香!”有人惊叹,“闻一口就神清气爽!”圣络丹专治神庭识海。香气自然令人舒坦。小半个时辰后,成丹关键时刻。“轰!”又一次炸炉,药炉差点掀翻屋顶。成义恺急忙飞身稳住,重重砸在地上,震出一个大坑。刺鼻的焦糊味再次弥漫。“又失败了?”成义恺满脸颓然。他炼药多年,从未如此狼狈。黎安面如死灰,晏溥扈三人更是紧张得发抖。“黎执事,”王小山厉声质问,“既然声称是你们的灵丹,为何炼不出来?”“成执事舟车劳顿,状态不佳。”鲁刚陵硬着头皮辩解,却无人买账。此刻众人心中已有定论。这四种灵丹与天葵宗毫无关系!万药阁威胁到天葵宗根基,他们才来捣乱。众人心知肚明。“无凭无据来万药阁闹事,既然炼不出,就别怪我们无情!”王小山冷喝。霍老二人瞬间出手,直扑黎安。围观者慌忙退避。“炼不出不代表药方不是我们的!”黎安仓皇后退,强词夺理,“除非你能当场炼制!”黎安的诡计在王小山面前毫无作用。“好!”王小山冷笑,“我就让你死个明白!”霍老闻言停手。王小山飞身落在成义恺身旁:“借药炉一用。”王小山故意用成义恺的药炉,以免对方再找借口。朱雀灵火自他指尖喷涌,瞬间包裹药炉。整个万药阁都在震颤。诡异的是,这朱雀灵火虽气势骇人,却无半分邪气,纯度甚至超越兰灵火。“这是什么火焰?”众人惊呼连连,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火焰。“能降服这等灵火,王小山果然不简单。”没人认出这黑色火焰的来历,连王小山自己都说不清。似朱雀灵火,却堪比三昧真火。火焰包裹药炉后,王小山投入与成义恺相同的材料,开始炼制青鸾镇心丹。短短十个呼吸,药香已然溢出。“这么快!”众人震惊。王小山刻意压制,只炼七级灵丹。不到一分钟,便进入成丹阶段。成义恺浑身颤抖。这正是他失败的关键环节。几分钟过去,药炉纹丝不动。没有炸炉!“你们看,”有制药师惊呼,“王小山的手法似乎不同!”众人这才发现,问题出在炼制手法上。药方和材料完全一致,成义恺甚至严格按照墙上药方操作。“开!”三枚青鸾镇心丹飞出药炉,品质比之前送出的更好,丹药灵纹清晰可见。黎安踉跄后退,面如死灰。王小山轻松炼成,足以证明这四种灵丹皆出自他手。成义恺长叹一声。他辉煌一生,最终竟败在自己最得意的炼药术上。“无关人等,速速退开!”霍老杀意凛然,锁定黎安五人。“嗡。”转瞬间,数千人仓皇逃离,只剩少数入真境巅峰和入武境高手留下观战。“结界,启动!”霍老启动光幕,既为保护万药阁,更为防止黎安五人逃脱。结界实为阵法,五人已成瓮中之鳖。“自己了断,还是我们动手?”霍老步步紧逼。五人中,仅黎安是入武境中期。成义恺虽地位尊崇,实力却平平。“王小山,我要你陪葬!”黎安突然扑向王小山。“找死!”霍老瞬间消失。王小山是万药阁的希望,绝不能有失!若有闪失,宗主绝不会轻饶。黎安虽快,霍老更快。另一名万药阁高手则杀向成义恺等人。“轰!”黎安被一掌拍飞,重重撞在结界上,鲜血狂喷。王小山瞳孔微缩。霍老的实力竟比栾鸿、碎影还强!出手狠辣,招招致命,黎安毫无招架之力。“不!”晏溥扈惨叫一声,瞬间被碾成血雾。鲁刚陵和何雨筑也相继毙命,在入玄境巅峰面前,他们不堪一击。王小山始终静立,似乎早料到霍老会出手。门外众人虽看不见,却用神识密切关注战局。成义恺放弃抵抗,静待死亡降临。只剩黎安捂着胸口吐血站立。“王小山,你这畜生必遭天谴!”黎安口吐鲜血,面容扭曲地嘶吼着。霍老那一掌已震断他的心脉,令他彻底失去反抗之力。“可惜你看不到了。”王小山冷笑。霍老缓步逼近,每一步都带着森然杀意。“今日真是凶险万分,若非王小山力挽狂澜,万药阁必遭灭顶之灾。”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起初,霍老对王小山公开药方的提议极为反对。毕竟,从未有人既卖灵丹又公布药方。可此刻他才恍然,这竟是引蛇出洞之计!王小山早料到天葵宗不会善罢甘休,必会上门挑衅。而这一招,正是为了将他们一网打尽。霍老斩杀黎安后,缓步走向王小山,目光凝重地审视着他。这个不足二十岁的少年,竟让他心生忌惮。掌控生死,本该是神明的权柄。可王小山仅凭一炉灵丹和寥寥数语,便决定了五名强者的命运。其中,甚至包括两名入真境高手。要知道,在南洲,入真境向来是顶尖存在,极少有人能让他们陨落。今日一战,两尊入真境高手竟当众陨落。随着结界撤去,战场很快被清理干净,仿佛一切从未发生。王小山对后续事宜毫无兴趣,全权交由万药阁掌柜处理。该给谁灵丹,他们自有分寸。此行已耗时十日,是时候返回万药阁潜心修炼,冲击入武境了。经此重创,北盘帮短期内必不敢再招惹天玄商号。王小山离去后,万药阁的灵丹半日之内便售罄一空。新订单已排到数月之后,而陀罗雁回丹更是炙手可热。每日仅售二十枚,市价飙升至五千万灵晶仍一丹难求。购得者无人愿转手,可谓有价无市。豆浆小摊上,蒋鹏山猛地睁开眼睛,头痛欲裂。他挣扎着坐起身。眼前一片模糊。喉咙干涩得像是塞了一把沙子。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股挥之不去的眩晕感。“师父!”一个徒弟惊慌失措地扑过来,脸色惨白,“藤澎藤澎师兄不见了!”蒋鹏山瞳孔骤缩,一把抓住徒弟的衣领:“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嘶哑,眼中迸射出骇人的凶光。:()村医村色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