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宝楼此刻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既然选择站队王小山,便注定百口莫辩。
“巫师兄没输,是天宝楼在捣鬼!”
天葵宗弟子愤然高喊。
他们开始胡搅蛮缠,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输。
杜姑姑眼中寒光闪烁。
这群人竟敢污蔑天宝楼泄题?
“垃圾!”王小山冷笑,“自己无能就栽赃别人?行,这局不算,我换个方式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
“此话当真?”
天葵宗众人立刻噤声。
既然熟悉了白棋套路,只要封堵住攻势,黑棋必胜无疑。
撤下旧棋局,换上一副新的残局。
王小山执白落子。
众人以为他仍会走坎位,谁知他竟落在乾位。
大家面面相觑。
明明刚才的套路已奏效,为何突然改变?
若沿用旧法,程鉴必能提前防备,但这一手变招,却让人捉摸不透。
双方你来我往,程鉴步步谨慎,每步棋都深思熟虑。
然而十手之后,局势骤变。
白棋仅初期略有折损,随后竟从缝隙中撕开缺口,直插黑棋腹地。
未至终局,黑棋已显颓势,败象毕露。
“不可能!”
程鉴抱头低吼,难以接受再次惨败。
曲北燕也沉默不语。
虽未亲自对弈,却已感受到棋局中的杀伐之气。
他暗中推演每一步,结果竟与程鉴如出一辙。
这意味着,即便换他上场,同样会连输两局。
“还继续吗?”
王小山语带讥讽。
两种截然不同的破局之法,足以证明天宝楼并未泄密。
尉迟琳虽精通琴棋书画,但论棋道,她与程鉴不过伯仲之间。
连程鉴都无法破解的天残局,她又岂能提前知晓解法?